里暗里对问摇生的五音神剑颇有几分兴趣。
于是问摇生心念一动,诚邀段氏一族与神隐山结盟,两家人以和为贵,无事不起纷争。
尽管如此,段淳坚仍对神剑抱有几分执着的想法。为此,他将二儿子段息一脚踹了出来,并强指云徵给段息当师父,美其名曰培养感情,实际是怎样打的算盘,双方都心照不宣,只是假作不知罢了。
但这样的强买强卖,于云徵于段息而言,都不是什么情愿的事。据说两人相性严重不合,刚见面就打了一架,之后的关系愈发不融洽,他们两位不像师徒,倒更像是不共戴天的仇人。
后来那年神隐山大乱,几乎所有人都抱有希望,盼段淳坚能给出一定支援。可惜谁也没想到,段淳坚十足的野心积蓄已久,正于生死攸关之际,选择对神隐山落井下石,做了最后坐享其成的赢家。
他一手推动战火的助燃,并试图趁乱夺走五音神剑,成为压垮问摇生的最后一根稻草。
准确的说,他不是稻草,他就是足以毁天灭地的巨石。
而他的好儿子段息,更是拍拍屁股走人,留他师父一人孤军奋战。最终神隐山惨遭灭门,百余仙众灰飞烟灭,死无全尸。
所有人都将此战之殇,归结为云徵多年的过失。段淳坚送段息给他做徒弟,那师徒间的关系便等同于双方势力的平和与否,最终云徵没能挽回段息,无疑是导致惨剧爆发的罪魁祸首。
只是云徵并不这样想,这么些年来,他总觉得段息他
“大仙大仙你真的要走吗”
云徵蓦地醒神,满头思绪瞬间散尽。
回眼时,人已站在刀泉村的村口。面前是成荫的绿树遮尽阳光,身后是众村民各不一的复杂神情。
李太剑换了身新衣,小脸红扑扑的,瞪眼盯着云徵,看那样子十分的不舍。
“大仙,你别走了”李太剑说,“留下来,当我师父吧。我定不辜负你的期望”
云徵乍一偏头,见他身后站着三胖兄弟,还有村长,陆陆续续一些眼生的村民。大家正准备替他盖新家,茅屋前的豆芽也移向后院,阳光充足,土壤肥沃的地方。现李太剑就住村长的家,等村子彻底重建完工,他便也跟着师傅学锯木去了。
一切已与原来大不相同。
云徵低头看着李太剑,半晌,终只淡淡一笑,伸手揉揉他的脑袋,道“你要相信自己,拜师只能助你一时,却不能助你一世。”
李太剑眼眶却红了“可我我舍不得你。”
云徵道“聚散离合,原是人生常态。没什么舍得舍不得的。”
李太剑委屈道“可是大仙,你现在占的这把剑,是我爹最后的遗物。”
云徵“”
“不是遗物,是信物。”更要命的是,月从心的声音又从老远传来。云徵浑身一僵,周围众人则偏过头,见那明月楼的老板娘,此时换得一身男子装束,如雪般白的薄衫,和着外层青黑色的刺花短袍。头顶一只竹笠带纱,纱间锋利的五官若隐若现,一眼瞧来正是俊朗无俦。
文邪和郁匆惯例像两大门神,一左一右跟在不远处的树后。
此时此刻,所有人都不禁发出疑问这位老板“娘”,究竟是男是女
唯独在云徵眼里,是男是女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必须马上开溜
但云徵没能迈开脚步,李太剑也没能出声反驳。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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