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姐做好了,要是还有糖就更好了。”铁蛋立马得寸进尺。
“哈哈”大家都忍不住笑喷了。
送走几个闯进社会的少男少女,大家也都散了,秋收要到了,没几个人得闲。
“朱珠,一起去老师那里”元定川已经正式拜秦报国为师了。
“嗯,走吧。”朱珠带着铁蛋也开始了一天的学习,既痛苦又充实。
就这样,开始早上半小时的八段锦,朱珠上午听陈秀芬给她讲课,下午就跟着学数学。元定川要比她的课繁忙的多,是几科轮着来,医学占大头。最好玩的是铁蛋,上午aoe,下午捧着他的小算盘打的不亦乐夫。
见三孩子成日往这钻,其他人家当然不服了,也想自家孩子享受这种待遇,有文化人专门教,那能不成才吗
可没人敢来找几位老人说情,毕竟这差不多一年的时间,几位老人的名头在公社革委会那都挂了号的。前不久,几人还在刘胜利和朱有文的帮助下,把打谷机的重要部位重新用铁打了,这下子运转速度和耐磨损的能力一下子就上来了。
总共出了四套机器,队里只留下了一套,加上原来那台丑丑的竹木制的,红旗队总共就两套了,惹得张大炮和下河场的人一有空就往刘胜利身边凑,想着能拿到那套竹木制的都行。
可是刘胜利哪舍得给他们,自家队里都不够用呢。
秋收来了,天气还是那么阴晴不定,大雨说来就来,每天都忙的上气不接下气,但是大家今年都很高兴,因为有了两台打谷机之后,速度快了差不多三分之一,而且还比以前用蛮力摔谷子要省力的多。
朱珠这几天肚子胀胀的,她顿时有种不祥的预感,但是秋收如火如荼,全村的男女老少都是咬着牙硬抗,她只有每天晚上都打半桶热水泡脚,然后还把冬天用的鹅暖石也给找了出来。
这天,终于把一块大田打完了,朱珠抬手擦汗的功夫,被元定川拉走了。
“小元哥,怎么了”朱珠纳闷地问。
“那个你来那个了”元定川不知道为什么,脸烧的厉害。
“”朱珠捂着肚子,“那我回家了,你和我爹说一声,我回家有点事。”
“等等,”元定川叫住她,然后把衬衫脱了下来,给她系在腰间。
虽然这事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但是元定川还是不想让朱珠变成别人说嘴的对象。
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算了,他也是一片好心,还是别打击他了。只是没想到这个小圆子已经变得穿衣显瘦,脱衣有肉了,瞧瞧那六块腹肌,啧啧。
朱珠本来准备咬牙硬抗的,但是被陈氏瞪了,中午送饭的时候,她直接对朱有文说让朱珠剩下这几天就在晒坝帮忙。
朱有文大概晓得是知道怎么回事儿,也没说什么。
晚上,农忙了一天,大家睡得正香,朱珠突然叫了起来,一下子就把觉轻的陈氏弄醒了。
“冷好冷”
陈氏叹了口气,翻身起床,把冬天的被子找了出来,足足盖了两张,朱珠还是叫冷,明明一身的汗,但是身上冰凉。
“娘,怎么了”朱有文和陈书英被吵醒了,两人走过来。
“看样子是受寒了,英子你去烧一锅热水,把这些石头煮烫,然后拿过来。”陈氏又对大儿子说道,“你去睡,明天还得下田呢,这有我和你媳妇儿,又不是什么大事。”
朱有文想到自己是帮不了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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