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忙,点点头,“要不然我去把赵大夫请来”
虽然现在队里又多了一个大夫,但是大家始终觉得和赵老头要亲密些,有事也多是找他。
“没事,女娃儿都有的老毛病,你快去睡。”陈氏推他。
“那我睡了,有事叫我。”
“啰嗦。”
没多久,朱珠觉得好像怀里抱了个炉子,一下子就从冰天雪地里解脱了,终于不再叫冷了,她甜甜的睡着了。
婆媳俩又动手给朱珠把已经被汗水浸湿的衣服脱掉,然后用热帕子给她粗粗抹了一遍。
陈书英松了口气,“娘,要不要把被子给减了”
陈氏摇头,“她觉得热的话,自己会挣开。你睡去吧。”
“嗯,娘,你也早点睡。”陈书英看了眼睡得正香的女儿,也回房了。
看着小孙女被晒得脱皮的脸蛋,陈氏叹了口气,“好好学吧,早点和你两个姐姐一样挣出去就好了,千好万好,不如自己争气的好。”
说完,她回了床,却再也没有了睡意,只能闭目养神。
第二天,等朱珠醒来,家里只剩在屋檐下玩丢沙包的铁蛋了。
“姐姐”铁蛋见她醒了,一个飞扑的抱着她的腿,朱珠差点没被按在地上。
“奶和爹娘他们呢”阳光有点刺眼,朱珠揉了揉眼睛。
“都去上工了,奶让我看着你,说你起床了就把饭做好。”铁蛋都有点被吓着了,平时都是朱珠叫他起床的。
“哦。你吃了没”
“吃了,可是又饿了”
朱珠揭开锅盖,有一小碗红薯稀饭,和一个水煮蛋,和眼巴巴的铁蛋共享了早餐。
队里的秋收终于结束了,今年用的时间比往年快了一小半,两台机器也被张家湾和下河场一边借了一台去,刘胜利还特意点了两个人去帮忙,实际就是想让人到时把这打谷机又抬回来。这可是队里现在最宝贝的东西了,说什么也不能有闪失。
秋收完了,大家却还是不得闲,农忙季的人是一刻都放松不了的。
朱杰也一直都没回来,家里倒是放心,有朱华以前的经验在那,知道多半是培训去了。就是另外三家人挂心的很,借着交公粮一起去了,回来的时候满大队的人都知道了,那厂里如何如何不得了,孩子如何如何有出息,大家羡慕的眼都红了,只盼着自家孩子也马上读个初中,然后也进厂当工人。
这天晚上,朱有武上门了,自从那年过继以后,他一家人现在都成了稀客了,一年几乎只上两趟门,一次是过年,一次是陈氏生日。
“老二,你怎么来了朱珠,给你二叔拿个碗,然后再炒个菜。”
“不用了,吃过饭再来的。”朱有武啪嗒着烟枪。
“再吃点,又走了这么远。”到底是疼到骨子里的小儿子,陈氏说道。
三人不咸不淡地说着话,明明就坐在一张桌子上,却恍惚隔着不止这么点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