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阮楠,你知道活着不容易,那为什么不好好活下去。”
“伊语,你”
又在演戏她扶正拓跋伊语双肩,想从那双含泪的眸里发现虚情假意,但除了真实温热的眼泪,其他一无所获。
“文阮楠,这番话我此生不想说第二次。”
“好,郡主,我记住了。”
她微偏过头,世上除了阿宁,陈嬷嬷,小康子以外,小郡主也关心自己。
“文阮楠。”小郡主又叫她。
“你为什么突然叫我全名”
“你不是也叫我郡主你叫我郡主”
拓跋伊语毫无征兆凑近,单手捧着她的脸,另只手撑抵黄土壕沟,耳旁香风涌动,她一天之内,被小郡主第三次轻薄。
她的唇冰冷,小郡主的唇也热不到哪去。
但双唇贴合,两人触碰颤抖缠绕,融化了清寒月光。
美人的唇轻轻缓缓,一尝销魂,再尝丧命。
“伊语”她踹息不及,用力抵开小郡主,“我不是男子,你别这样。”
小郡主气喘吁吁,不满“我怎么了”
“美人计对我没用。”她不敢正眼看拓跋伊语,干笑道“派出你们齐国最俊美的男子,说不定我早就屈服了。”
“那我下次见你,要穿男装。”小郡主浅笑起身,星光堆满鬓发,雪袍与月相争不输清韵,面色如冬放寒梅,只道“文阮楠,背着你的南昱公主向东边逃吧,你的毒,已经解了。”
“果然。”她摇头笑道,心里一凉,果真如此。
拓跋伊语背对着她,收了一分娇软,多了一抹凌厉“我的嘴唇,不是说碰就能碰。”
她软身站起,对着小郡主失笑“水下之时,我唇角便感到微苦,你牺牲美色下毒,怎么,现在解毒,不怕沧水公主责难”
“皇姐只是责令追查太子下落,我原以为跟着你们,南昱会奔向太子,谁想她不中用,昏迷至今,白费我一番心思。”
哪里还是舟中怕冷的弱女子。
哪里还是那个畏鬼的小姑娘。
拓跋郡主明艳玉质,世间少有,论起心狠潜沉,她两世重生三十载,亦未可与之争锋。
居然肯放自己一马。
文阮楠背起白梓芙,单膝触地,盯着负手而立的拓跋伊语,心中百味杂陈,道“多谢。”
“你们走吧。”
小郡主纠结挥袖,怕再一回头,自己就会改变主意。
她背着公主刚走几步,身后轻快的马蹄声传来,耳边劲风肆扰。
一枚淬毒的铁环对头套来。
“噌”
她九死一生,本能偏头躲过,抱紧白梓芙反握匕首,刀尖对准移动的马匹,心里暗数。
一。
二。
三
“郡主小心”
那死士以为她要对拓跋伊语不利,策动马匹,风一样刮到眼前。
下一刻,弯刀就横在脖子上。
死士尾随小郡主留下的记号而来,但见郡主迟迟不发信号,心中焦急,生怕拓跋伊语发生意外,这才违抗命令闯入蔡家岗。
死士玄衣骏马,黑巾覆面,只露出一双年轻的眼睛,喝道“郡主小心,彦狗想要偷袭你。”
“收刀。”小郡主秀美的脸,神情不容违逆。
“可他们”
文阮楠和南昱公主近在眼前,死士心有不甘。
拓跋伊语冷下脸,不说汉话,换了齐国宗室间常用的鲜卑语。
“木台,你连我的话都不听了”
死士也用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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