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个喇嘛竟然都不见人影,我猜想着,多数是翻进了你的院子。”
“那陈嬷嬷”文阮楠慌道。
“别担心,陈嬷嬷午时就被夫人抓走,蒙头关在柴房后面,苦是苦了点,但暂时安全。”
文阮楠脱胎换骨,雨霖宴出尽风头,嫡母恨得牙痒痒,第一个怪罪陈嬷嬷隐瞒不报,这正中了文阮楠的设计。
自作孽,就怨不得旁人。
想到陈嬷嬷还要吃一番苦头,她皱眉冷哼道“画皮鬼嫡母,看她还能得意多久”
“先别管大夫人,你今夜千万不要回去。我不敢主动报告你的院里进了喇嘛,怕大夫人生疑,小姐和夫人现在还信任我,如果不能一击即中,目前就不要轻举妄动。”
她点点头,感动道“姐姐设身处地为我着想,不枉费潇湘石竹图认主的辛苦。”
“子瞻的潇湘石竹图”冬枫眼尖,瞅见她手里的画轴。
崇拜景仰不已。
她举画献给美人儿,信守承诺“这是你的了,另两件宝贝,还须等上几天。”
冬枫惊喜接过,并不知潇湘石竹图已从原主赵王手里流出,而被文阮楠千金购得,只打趣道。
“在哪诓来骗来的莫不是下午蒙面潜入大内偷的吧。”冬枫摸着画卷,忽然想到什么,担心文阮楠真的铤而走险,抬眼忧心道“下午有个侍卫来府里找你,说什么公主出城寻物,他劝不住,请你想法子找回,难道画卷真是你偷的”
“侍卫”她暗叫糟糕,太子被伏的事情没有传开,来人不能明说。
公主没有回宫,而是出城救兄
危险。
她脸色刹那苍白,急得打转,问“那侍卫是一脸大胡子吗”
“是啊,看样子非常着急阮阮,画卷还回去吧,皇室咱们开罪不起。”
冬枫画卷还抱在手中,只见文阮楠早已跑到对街,抢过一个公子的马缰,把人踢翻在地,自己跨马飞奔。
“白梓芙。”她抓着缰绳,冲过街道,耳边风声呼呼烈响,夹紧马腹咬牙道。
“你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