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刚刚露了财,是在宝华行,还是在钱庄,这无端惹来的贼人,已经先一步进府蹲守
今夜,还是不回府,找一家客栈暂时休息。
就挑离京城大狱最近的那家。
打定主意刚要转身离去,没想到文府外墙,一个旮旯角落里,奔来个俏生生美人儿,美人慌乱急切,脱兔般撞进她怀里,下意识握住美人儿的肩膀,可美人儿速度太快,撞得画卷滚落,存票掉出一张。
“冬枫姐姐”她被压在墙角,软玉温香在怀,顿时哭笑不得。
“嘘。”冬枫神色忐忑,掩住她的唇边,轻轻示意别出声。
慢慢抵着冬枫的腰,她脸红尴尬,又想起旁边跌落的潇湘石竹图,抽出身子爬向卷轴,捡起卷轴与存票,悉数塞进冬枫手里。
冬枫看都没看,全部推还给她,只拉了她的手。
“这边。”
确定没人发现,冬枫带着她拐进旁街小道,两人又借小道走到主街上。
灯火通明,吆喝唱卖不绝,她正喘着,一方香帕递来。
“擦擦。”冬枫不便亲手服侍,但眼神真切,顾惜她大病初愈,刚刚走得是急了些。
她感动不已,接过帕子直接擦去冬枫鬓边微汗,弯了眼睛“姐姐忘了,我是习武之人。”
“婢子自己来。”冬枫低着头,轻抖帕子,食指挽着帕角一点点擦拭。
“现在就我们两个,不要自称婢子,姐姐就是姐姐,你必须叫我阮阮。”她不满道。
冬枫笑道“软软”
“嗯。”颔首称是。
“那婢子不,我便改名硬硬,如何”
文阮楠笑弯了腰,用画轴支着腹部,无奈扯过冬枫手掌,一笔一划细细描摹。
“阮籍的阮”冬枫聪明,瞬时猜出名意。
她亮着眸子,乌溜溜生光道“知我者,莫若姐姐也。”
冬枫没有做声,又拉过她的手,笑着写就一个字。
“应”她何其机灵,马上佯装生气,“好啊,姐姐要做应玚,给自己取名叫应应,到底压我一辈”
阮籍乃竹林七贤之一。
而应玚早阮籍一辈,属建安七子成员。
冬枫知道她装模作样,根本不怕她,反而淡淡笑开,“你才调皮,做谁不好,偏要做浪形裸奔的阮籍”
“浪形可以,不穿衣裳还是做不到,姐姐刚刚如此着急,怎么,是想我了”
在冬枫面前,她随性无所顾忌,想笑就笑,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不像在公主面前,总要端着正经,怕稍一差池,就被
看低了。
冬枫鬓发青丝绕指柔,府内突生意外,尚且心有余悸,被文阮楠一闹,反而安心不少。
“你在雨霖宴上的风采,下午就已经传遍京城,但你整个下午没有回府,我担心着,所以不时借口去废院看你。”
她无法告诉冬枫,整个下午都在晃荡烦闷中度过,就为公主拒绝自己登车,于是胡乱搪塞道。
“我下午出城踏青去了,初夏野花开得”
“你啊,竟得罪了齐国人傍晚的时候,我想去废院打听消息,便借口为大夫人采买头油。无津院铜锁未开,就知道你还没回来,故意绕着那边的围墙出门,结果刚出门,就瞧见几个喇嘛鬼鬼祟祟的。”
“喇嘛”她吃惊道。
“他们披着僧裙,黄色高帽,几个聚在树下,一看就是不安好心的。我连忙躲到门后,没过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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