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33章 第三十三章(第2/4页)
    父女俩,他当时还纳闷儿,女子正是风华正茂的年纪,怎么就跟了父亲这个糟老头子呢后来看见王瞎子,那种家徒四壁、穷酸落魄的境况,也就不纳闷儿了,试问谁不想穿金戴银,锦衣玉食,身前身后都有人伺候呢,吃穿不愁的好日子过久了,就开始惦记别的,所谓饱暖思,她不安于室想红杏出墙,为什么偏偏勾搭上樊家长子,而他的大哥,又是犯的什么糊涂,活生生把老头子气死。

    樊常兴恨得咬牙切齿,捡起江边一块块沉重的石头扔进竹笼,或砸在其身上,痛得女人往后缩。

    贞白目睹这一切,站在李怀信身侧“私通就该处死吗”

    李怀信作为旁观者,只要与己无关,看待此事件,他还是比较豁达的“私通倒也不至于,看跟谁吧,跟爷俩儿的话,那就玩儿大了,她又不是寡妇,诶,其实也差不多,反正这世道,本身就没那么宽容,不但不宽容,还特别狭隘,在看待这种事情上,大家都挺死心眼儿,先不论樊大少爷的死因,但死前确实是跟这女人在一块儿鬼混吧,樊老爷子断气也实实在在跟她脱不了干系,不管间接或直接,都摊上了人命,所以樊家要把她沉塘处死,属于血债血偿,合情合理。”

    说话间,远处的樊常兴装完了石块,扣上竹篓,用麻绳缠紧了,才退到一边,把位子让给俩糙汉,他们拿扁担横穿过麻绳,在老者宣判行刑的一瞬,抬起沉沉的竹篓往江里走,李怀信目光紧随,慵懒又漠然的续完了最后一句“死不足惜。”

    众人冷眼旁观,没有怜悯,也没人站出来求情,就彷如李怀信所言,她死不足惜

    两人扛着竹篓里的人涉水前行,江水淹到了膝盖,蹚起波澜,逐渐没过大腿根,越往前迈水越深,竹篓一直往下沉,女人拼命仰起头,争取生存,奈何两人无情的将扁担从肩头卸下,竹篓狠狠一沉,滔滔江水灌进鼻息之际,岸的上游突然狂奔来一人,大吼着“不好啦,王瞎子死啦”

    整个竹篓在此刻沉底,江水淹没了发顶,女人最后似乎听见了这句话,倏地猛烈挣扎起来,水面荡起无数浪潮和气泡,将她的呜咽声吞噬淹没。竹篓因挣动移位,撞到其中一名大汉,江水浮力大,他在软泥中没扎稳脚跟,直接侧身摔进水中,扑腾了几下才找回平衡。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望向狂奔而来的人,他背着背篓,膝盖和双手都沾满了泥垢,双眼突出,鼻翼扩张,整个一受惊过度的模样,临近了,他猛地刹住步子,脚尖用力踩凹下去一块软泥,气喘吁吁地扫过当众几百张面孔,目光涣散,一时不知该把焦距凝在谁脸上。

    有人嘀咕“这不是何郎中身边那个小药徒吗”

    有人没听清上半截“他刚刚喊什么谁死了”

    有人没听清下半截“他说王瞎子怎么了”

    有人全程懵“王瞎子是谁啊怎么死了”

    “唉哟,不就是那个刚沉塘的她爹嘛,樊家的亲家”

    “我说他怎么没来,还以为是没脸见人,原来是羞愧到寻了短见啊。”

    “有这么个下贱讨债的女儿,真是害人不浅啊,一连累死三条命。”

    小药徒耳边嗡嗡的,视线扫见樊家人在内,目光立即锁定樊常兴的脸,他冲过去,紧张到结巴“樊二少,二少,那个王伯,王瞎子,死,死,死了。”

    谁知,樊常兴冷冷一笑,笑得像把刀,薄唇
    (本章未完,请翻页)
《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