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出两个字“报应。”
正好这父女两一起去偿他父亲和大哥的命。
小药徒背脊一寒,只觉得那笑容冷血而残忍,他目瞪口呆地望着樊常兴,又望望其身后的樊家人,猛地意识到什么,扭头就看见两个大汉湿漉漉的从水里上岸。
小药徒打了个抖,扭脸一副要哭不哭的模样“不是啊,王伯,王伯又没什么错。”
樊常兴欲加之罪“子不教父之过,他有这个觉悟自裁谢罪,我樊家”
小药徒急了“什么自裁谢罪,王伯是被野兽咬死的,全身都被啃烂了,血肉模糊,发着黑。”边说着,似乎回忆起那个场景,弯下腰就开始吐。
樊常兴等人捂住口鼻,嫌弃得后退一步。
樊深闻言一惊“什么,咬死的这江边有野兽吗”
小药徒弓着身子干呕,抬起手摇了摇。
有人惊慌“应该是从山上跑下来的吧什么野兽这么凶居然咬死人了狼吗马鞍山上难道有狼”
小药徒不干呕了,他拍着胸部压下那阵不适,说“我常年在马鞍山上挖草药,从来没碰见过什么豺狼虎豹。”
有人猜测“可能是新来的吧。”
小药徒白着脸,也有此猜测。这些年,他隔三差五会上山采药,有时候在山坳坳里钻一整天,出来就爱去山脚下的王瞎子屋舍讨杯水喝,再蹲江边把一箩筐的草药清洗一遍,冲掉泥沙才背回去晒。今天他像往常一样,天不见亮就上了山,跪伏在崖边挖了满满一背篓,下到山脚吆喝了一声“王伯,我今天挖到了苦荞,分你一些,泡水喝哇,安神活气的,你上次不是还念叨,晚上睡不好嘛。”
半响无人回应,小药徒又喊了几声,以为家里没人,待绕到屋前,见门虚掩着,便走上前推开,一股浓烈的血腥味灌了满肺,他惊恐的瞪大眼,猛地退后,跌坐在地,背篓里的草药倒出来,他顾不上,跌跌撞撞爬起身,疯了似的跑去找人,老远看见几百号村民聚在江边,他飞奔而至,火急火燎的诉说半天,招了一大批人往上游走,如此人多势众,尤为壮胆,哪怕是豺狼虎豹,也不畏惧。然而到了屋舍,推开门,除了满地黑血,并没有王瞎子的尸身。
小药徒木若呆鸡“怎,怎么会,之前还在这儿的,我明明看见,王伯就躺在那。”
“难道就这会儿功夫,尸体就被财狼调走了”
刚才几位有声望的老者首当其冲的来了,见此情形,便开始发动群众四处去寻,并在屋舍后头取了木柴棍子,人手一根来防身。待大家散开,贞白和李怀信才得以凑近,一进屋,几乎同时拧起眉。
李怀信道“尸气很重,会不会”
话未说完,就听见有人喊了声“这里有脚印”
四散的人纷纷往声源处聚拢,李怀信和贞白步出屋,前往后山脚查探,之前下过一场雨,山里的泥土湿软,踩上去就会留下脚印,随着水汽蒸发,泥印子也已经干了,陷在地上深浅不一,步伐显得格外凌乱,贞白道“看脚尖朝向,此人应该是从斜坡往下走,一直到王瞎子住处。”
樊深拽着樊常兴,也在当中,揣测“会不会是王瞎子的脚印”
闻言,就有个妇人蹲下身,以手丈量地上的脚印,李怀信还记得她,正是在路上跟他吐槽王瞎子惨况的樊家老妈子,她说“不是,每年大夫人都叫我给王瞎子做两双鞋,这脚印比王瞎子的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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