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诞生于域外之人对我等倾慕之心,却未必深刻,其评判标准,也不见得公正”
他性情暴烈,因家仇之故,对岐山温氏可谓深恶痛绝,与温情温宁同处一室,已经是碍于此间规则所限、勉强为之,但心中仍旧大是不以为然,此际再听到江厌离对温情说“钦佩”云云,终于忍不住心中不满,直接爆发了。
温情道“温情在此谢过泽芜君好意,自认也确实当不起江姑娘谬赞,而聂宗主嫉恶如仇、与岐山温氏有不共戴天之仇,对我姐弟二人的不满也是由来已久,忍到现在,想必也不容易。既然如此,我索性就在这里,与聂宗主分说清楚,不管能不能改变聂宗主一星半点的印象,也总好过心里憋着一口气总不畅快”
她一双漆黑眼眸亮如冷星,在聂明玦一身威慑下不见半分胆怯,与对方直直对视,仿佛能直接擦出一线火星来“聂宗主是不是觉得,只要姓温,便是一家之亲,不分彼此”
聂明玦冷冷道“莫非你要对我说,你不是温家人”
温情也冷冷道“姓温又如何我的确是温家人,也的确做过监察寮的寮主,但我是医师,不过受命上任,手上从未染血,手下门生,亦从来不曾为非作歹,温家造的孽,又凭什么要我们这一支来扛”
聂明玦道“温氏兴风作浪时袖手旁观、享受优待,与助纣为虐有什么分别既然身在其位却不作为,便不要妄想撇清关系”
温情道“那么敢问聂宗主,在你眼中,何为身在其位,何为有所为,何为不作为我行医救人,我弟弟与人为善,我手下门生不曾仗势欺人、不曾谋财害命,我有什么可撇清关系的”
她与聂明玦对视,毫不示弱,字字铿锵“我不过是温宗主一表三千里的侄女罢了,难道真能被他放在眼里以其喜怒无常,若我贸然出头,会是什么下场又有什么作用我身后上百修士门生,又会落到什么下场我自己死就死了,难道还要拖累一族百十条人命”
聂明玦一时竟被她说的哑口无言,无可反驳,无论他如何刚直不阿、嫉恶如仇,无论他自己如何悍不畏死,也不可能强逼他人就死,并且是拖着全族上百人一起,毫无意义地就死
片刻后,聂明玦颜色略略缓和,但仍旧是硬邦邦地道“是我想当然,没有想到你有何顾忌,但若你我易地而处,我也必有所为,亦不连累他人”
聂怀桑慢慢瞪大了眼睛。
他决定从现在起将这位温姑娘视作自己全新的崇敬对象
不仅敢和他大哥对呛,居然还呛赢了居然让他大哥说出这种几乎算作“妥协”的话来
温情道“我是我,聂宗主是聂宗主,本来就是两个人,何况温宗主杀人,从来没有道理,更不需要什么凭证,连不连累他人,也不是聂宗主说了算”
眼看这刚刚消下去两分的味儿又要再度升腾,魏无羡连忙开口打断“停停停,这么吵下去还听不听小朋友念书了况且聂宗主,温情她虽然没说,但也不是真的不作为啊”
温情眉毛微微一挑,聂明玦眉头一蹙,道“愿闻其详。”
魏无羡深吸一口气,才道“七个多月前,温宁从夷陵连夜赶到云梦,在温晁手下救了我和江澄,温情也收留我们在夷陵监察寮养伤,此外还帮忙移出了江叔叔和虞夫人的遗体。”
此言一出,满座皆惊。
“七个多月前”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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