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也不算无的放矢,月下逢狐这出戏的确有蓝本可依。”
她仿佛只是感慨,说这话时目光却直勾勾盯着绒草榻上伤患。
风玺薄唇压成一道线,搭在膝上的手掌紧紧绷住。
这种感觉很古怪。
有一瞬间他都要觉得自己成了别人的狩猎对象,是眼前这只猫类兽人盯上的盘中餐。
“无趣。”越渺手掌一晃,案几上堆着的书尽收了。
什么话都没说,直接向屋外走。
风玺怔了一下。
那一道赤裸裸的目光终于移开了,但并没有获得想象中的轻松。
反而有些怅然若失。
她没有质问,甚至一点疑惑都没有。
难道养着他这只鱼仅仅是随性而为,没有一丁点旁的想法
大鹏薄唇抿成了一条线,从来只有剑道、族群的心忽地乱了一拍。他不知道这种古怪的感觉从何而来,搭下眼帘勉强维持表面冷静。
越渺倚在门边,打了个呵欠“你们翼族的兽都像你一样,是只锯了嘴的闷葫芦”
风玺眉心紧皱,仰头望向门口,薄唇动了动但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越渺嗤的一声笑了。
顺过尾巴尖上被风吹乱的毛,闲闲道“闷葫芦,你叫什么名字”
眼前的男人沉默了好一阵子,直到越渺都觉得他不会回答了。
“风玺。”
他顿了一下,忽地添了句“原型是只大鹏。”
越渺双手比划两下,诧异道“你们大鹏的原型,都跟小鱼儿似的”
风玺“”
她尾音带着点散漫的笑意。
眉眼弯弯,眼底水光滟潋。
那张看起来非常不好惹的俏脸,都变得清润可亲起来。
风玺怔了一瞬,匆匆移开目光,落荒而逃一般再不敢同她对视。
他手掌抵在唇边咳了声,沉默半晌,沉声解释道“只是受伤了。”
越渺撑着下巴,眨眨眼“你当真是只大鹏,而不是其他什么种族”
“小友何出此言”
“是越渺。”
她嗤了声,语气异常不屑“小什么友,我又不是没个名字。”
越、渺
风玺默念了几遍,越喵
他心口猛地一跳,搭在膝上的指节绷得更紧了。
“说话慢吞吞,脾气也温吞得像只玄龟,真吵起架怕是连我山头里的小妖都比不过。”越渺懒洋洋抻平袖口,把那支专门从百里外人类城镇换回来的丹药玉瓶,稳稳掷在他怀里。
风玺“”
他张了张口,沉默半天终于憋出了句“我的剑和都不慢。”
越渺谁管你的剑慢不慢。
“行了,歇着吧。”
她摆摆手心情大好,趿拉着木屐,自去找修医道的小兔子了。
甫一出门,越渺撑着灵槐笑得直不起腰。
九条尾巴的大猫闷头笑够了,朴素的认知中就这么多了一条
翼族的兽,都很不会说话。
是需要照顾的老实人。
4尾巴
老实人不仅嘴笨,还非常好骗。
短短几日就叫她把老底都探了个遍。
越渺现在什么都知道了。
他不是一只简简单单的小鱼,而是上古鲲鹏遗脉。如今归属于翼族,就是凤凰王座下那位威名赫赫、孤高自傲的大鹏将军。
怪不得气息那么熟悉。
千年以前,率领翼族大军驱赶魔族的大将军,原来就是这么一位好哄好骗的闷葫芦越渺啧了声,久远记忆中的将军滤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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