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得一塌糊涂。
“原来您就是风将军呀”
山兔兴奋地原地蹦了两下,“听琥珀姐姐说,曾经将军大人拯救过我们灵山呢。”
“您、您记不记得巴掌大的琥珀灵蝶,还有额头上生着一簇白毛的黑猫唔想不起来也是有的,那会儿咱们灵山还只是一座小山坳呢。”
越渺听得眉心直跳,抵在下巴边的手指紧绷。
偏偏这一只更好哄好骗的傻兔子,丝毫不知这是在揭自家大人的底。
生着一簇白毛的黑猫
风玺低头扫了一眼没留下任何伤口的虎口,这倒是记得。
毕竟千万年来,也只有那么一只桀骜不驯的猫,敢狠狠地咬上他这双握剑的手。
“听说那会儿我们这儿叫越池。”
“虽然听上去就像越渺大人的领地,但我觉得还是灵山更好听。”
“嘿嘿,那当然,你也不想想灵山可是咱们大人亲自取的”
越渺手虚虚拢在眼前,生生听出了一脸臊意。有灵气的山就叫灵山,这是什么值得夸耀的名字吗
越池
风玺抬眼偷偷扫过越渺微红的脸颊,越渺,越喵,长在越池的猫
似乎猜出惊天秘密的大鹏将军,不动声色地挺直脊背。
经过一段时日观察,风玺发现她虽然经常带着小妖们出去狩猎,自己却不怎么爱吃东西。
就比如现在,每吞一口,眉心就要皱一下。
仿佛咀嚼都成为了一种酷刑。
“这是梧桐果,味道应当还能入口。”风玺看不下去了,托着掌心巴掌大的小灵果向前递了递。
最最挑嘴的小凤凰都爱吃这果子,应当也能让她不要皱眉。
越渺哼了声“可别,将军自个儿留着吧,我们山野村猫无福消受。”
山兔无奈叹气,越渺大人近来也不知怎么了,五句里总有三句是在故意呛客人玩。
忙忙从中调和“我们大人是和你开玩笑呢,千万千万不要生气。”
越渺把手中肉干塞进垂耳兔嘴里,嗤道“就你多嘴。”
不消再次观察,风玺也发现了这只猫脾气就如同灵山的天,好好的炽阳天里也能闷雷阵阵,飘下几滴雨来。
冷战来得猝不及防。
大鹏拿出攻克要塞的决心,异常冷静地想了三天。
果不其然
什么也没想到。
风玺提着刻了一半的木雕,开启旁敲侧击计划。
这第一个被敲到的又双叒叕是无辜的单身灰狐。
“大人最喜欢什么”灰狐抱着漆盘思考半天,“这我倒真不知道,大人好像对什么都淡淡的,不喜欢也不讨厌。啊,不过大人不喜欢的东西倒能数一数。”
风玺背脊笔挺,严阵以待“请灰狐兄指点一二。”
“指点太、太严重了”
狐狸耳朵抖了抖,如数家珍一般侃侃道“大人讨厌水,会让尾巴湿哒哒黏糊糊的。大人不喜欢隔壁山头的腓腓,嗯,瞧上去跟朵莲花似的。大人不喜欢吃酸的,甜一点的果子会多用几颗,所以山兔时常会做甜腻腻的鱼。”
“还有”
“大人的尾巴绝对绝对不能碰的”他说着一个哆嗦,漆盘里的果子都掉了几颗。
谁也没料到,越渺大人绝对不能碰尾巴这个fg。
在短短几天后
“砰”地一下,倒了。
越渺直直摔在风玺怀里,下巴磕在胸膛上生生红了一大片。
她目光向下一移,只见最最私密的尾巴被这人攥在掌中,他带着一点厚茧的虎口擦过尾巴尖,带来一股奇怪的、能够抵达四肢百骸的痒。
这和她平日里给自己梳毛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该松了吧”越渺目光盯着他线条分明的喉骨,声音不如寻常冷肃,反倒多了股奇怪的娇媚。
但这一点奇怪没有人发现。
“嗯哦。”风玺脑中一空,心跳快极了,甚至灵府都开始翻江倒海。
越渺挑了眉,给她当肉垫的男人掩藏在襟口下的皮肤红了一大片。
整个人怔怔的,全然受她指挥。
她慢条斯理从他身上离开,盘膝坐在矮几边。
风玺缓缓坐起来,喉结上下滚了滚,一个字的解释都没能说出口。但面上仍旧是那张不近人情的冰山模样,只有紧绷的指节泄露出他并不平静的内心。
那九条大尾巴在她身后扫来扫去。
越渺吊儿郎当翘着一条腿,指节在案几上敲了几下。
仿佛那个被轻薄冒犯的人不是她,而是眼前这个正襟危坐的男人。
她挑了眉,戏谑似的“大鹏将军,不准备给我个说法”
“抱、抱歉。”风玺咳两声,热意从耳根一路蔓延向领口下的脖颈,一时狼狈极了。
“”
谁要听你的道歉。
双指一顿。
越渺仰头逮住他的衣领,迫使风玺低下头正正经经看着她。
但这个距离实在是太近了。
他甚至能够嗅到她双唇上那一点红樱果的甜香。
作者有话要说还有一点,怕时间赶不上先放上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