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答、哒、哒、滴答
“口令oh à àr在上你怎么”
“ibus ibetonia恶人掌。”
“但是你好吧好吧,完全正确,快进去吧孩子。”
哒、滴答、滴答
墙壁上又高又大的肖像画无声无息地打开,让来者进入,又无声无息的阖上。
“小紫啊,”画像里说话的肥胖夫人抚著胸口一口气喝光手中的红酒,接着神色隐密的对着从她身后走出来的一名穿着紫色衣裳的女性询问,“你刚刚说的我现在倒是有那么一点相信啦那真的是千真万确吗”
紫衣夫人正举着带有羽毛的扇子,包含她头上高耸的装饰和用鲸鱼骨架膨的裙襬都装饰著色彩缤纷的羽毛,与穿着希腊服饰、并在头上缀满鲜花的胖夫人完全不是一个画风就是字面上那个意思她们本来就是两幅不同时代的画像。
这位女士听到胖夫人的疑惑,瞪大了那双靛蓝色的眼睛,羽毛扇遮住嘴巴快速的扇呀扇,仿佛胖夫人说了什么极为无理的话语似的,“当然是真的啊,我以我紫罗兰夫人的名声保证,我说出来的是哪一件不是千真万确”
“別生气嘛,小紫,”胖夫人用她戴满鲜花宝石的手指拍了拍紫罗兰夫人的肩膀,“只是我在这里这么多年,从来没有听说有这样惩罚孩子的教授这简直简直不可理喻”
“可不是吗”
说着,紫罗兰夫人和胖夫人同时低下头,盯着石造地板上几滴鲜红的血迹,各自露出嫌恶厌弃的表情。
“harry”
石墙的另一边,温暖的gryffdor交谊厅只剩下两个人,他们一看见从画像洞口进来的黑发少年,便赶紧的伸手招唤。
“快点,”herione端起桌几旁的一个玻璃小碗,里头盛满了黏稠的黄色液体,朝走过来的harry递过去,“用这个泡一泡,可以让你感觉好一些。”
harry不做他想,把完全浸湿的手帕丟到一边的桌上,将自己淌血的右手放进玻璃小碗中,分秒间便舒适地叹了口气,“万分感谢。”
harry左手捧著碗,选了一个柔软的扶手椅坐下,克鲁克山从沙发后面出现,身体擦过ron和herione的脚边,最后跳到harry的大腿上,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
“这是什么”harry用左手梳理克鲁克山的毛,一边抬头问。
“这是urt essence莫特拉鼠触角汁,它可以舒缓伤口的疼痛我从魔药教室的柜子里拿的。”
听到这里,ron豁然坐直身体,脸色惊疑的问,“你没有说过这个你该不会又从snae的私人储藏室里偷吧”
“我才没有偷我就是挪用了一点儿再说我是在我们上课用的学生橱柜里拿的那本来就是要给我们用的材料”
“我怎么从来不知道我们的材料柜里又这什么什么又摸又拉屎触角汁”ron抬起一边的眉毛,语调夸张的反驳。
“是莫特拉鼠触角汁snae教授是没有提过,但我们连续几个礼拜都在做解毒剂,它从这礼拜开始出现在橱柜里,星期一一次、今天下午又一次,你们都不好奇为什么吗”
“不。”harry跟ron同时摇头,两个少年互看了一眼,由harry回答,“事实上我现在才知道原来多了一种材料这莫特拉鼠触角汁真的非常有效我的手这一周从来没有感觉这么好过,谢啦。”
“感谢r”ron抱着百分之百的真心感叹道,“你是怎么发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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