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药铺。我爹娘这会儿都在后院翻晒药材呢,不过我姐前两年却嫁人了,她上个月刚有了喜信,近来恐不得见。”
他说完这才注意襄桐打扮,竟也梳了妇人发髻,心里一凉,却还是不死心旁敲侧击。
“桐丫头这是从家里来樊大叔、樊二叔他们可好”
对襄桐这几年的事半点不知。
襄桐当着沈赵氏的面,不愿意多说,只一语带过。
“我大伯一家都好,我爹娘前几年却已过身了。”
燕小武听了一脸悲凄,“樊二叔和二婶那么好的人,竟也真是天不开眼这些年,真是苦了你了。”说着眉心就皱成一团。
襄桐却早已从往日悲痛里解脱出来。
“也还好,我有手有脚的,日子还算过得。”
燕小武见襄桐无意多谈,又把视线放到她身侧。
“和你同来的这位娘子看着眼生,似从前没在八里铺见过”
襄桐见对方问了,不好当面遮掩,只给他们介绍。
“我年初嫁了人,夫家姓沈,这位便是我婆母。”
又给沈赵氏引荐“娘,这位是我娘家从前旧邻,姓燕,名小武。”
燕小武听见襄桐已嫁人,白了张脸,还强撑着问好“沈大娘子好。”“你们是来卖灵芝的是吧,我这就去后头喊我爹去,你们先屋里坐坐。”说完逃也似地去了。
沈赵氏是过来人,见那燕小武看襄桐的眼神发亮,心里明镜一样。她先头不大高兴儿媳妇被人觊觎,后来又见襄桐行事大方,且把如今沈家妇的身份讲得明明白白,这才稍微安心,但一想到襄桐的身契还没从梁家取回来、樊家亲长那头也没见过,就有些着慌。
“襄桐,我想着左右今日出回门,待一会儿买了驴,直接套上车去梁家看看,也好把你的身契取回。要是顺路,再回你娘家拜会拜会。二郎的伤也好的差不离,该有的礼数尽早完了才是正经。”
襄桐有些犹豫,还是据实说了。
“梁家在杭州城外西北向的临平镇,我娘家则在往东北的八里铺,离着城里都有个二十多里的路程,若今日想都走完,恐怕要贪了黑,会不会有些勉强”
沈赵氏想想,确实没有天黑登门的理儿,且事先也没打招呼,更没准备什么像样的礼物,只得暂时放弃去樊家的打算。
“那就去趟梁家吧。哦对了,去之前先往芝龄堂看看。”
按说沈家都归家这么久了,梁家茂哥儿的病也早该治好了,但凡事有个万一,别去了扑个空,,还是问过才安心。
说话功夫,百草居的门内出来了几个人,原是燕小武领了他爹娘来见。
随后襄桐和沈赵氏被让进了内堂,又摆上茶寒暄感怀一番,只留了燕小武在外堂看门。
沈赵氏着急买驴和去梁家的事,看两边叙旧之词说的差不离,趁了空插话道“襄桐,别光忙着吃茶,你把咱从家带来的灵芝给燕掌柜过过眼。”
襄桐闻言从背上兜囊里取出个木匣子,打开来放到燕掌柜跟前。
“从山里采了株野灵芝来,虽个头不大,但看着药性还成,还请燕二伯给过过眼。”
燕掌柜也不直接上手,只用绸布兜住灵芝根柄,前后翻看了眼。
“芝是野芝,制得也成,就是个头再大些就好了。如今这么一小只,不太做得上价。”
沈赵氏听对方语气不十分稀罕,顿时有些失望。她在家见沈庆每日当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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