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个稀里糊涂。“奸计胡大哥是想说反间计”
“对对对,就是反间计。反正咱郎大人是个,是个胸有田地的人,办法灵的很。”
沈庭忍不住呛出声,“胡大哥,那是胸有丘壑,丘壑”
郎琛终于看不下去。“行了,你那点现学现卖的墨水,就别班门弄斧了。”
胡大郎也不觉得丢人。
“沈二郎是我能过命的自家兄弟,不会笑我这个大老粗的”
几个人捧腹笑了回,郎琛终于说到此来的真正目的。
“这剿匪的事,除了上山的兄弟们悍勇无畏该当嘉奖,二郎你的功劳也着实不小。要不是你将双驼岭山匪内讧的事提前报备我,我还真想不到从他内里策反,这匪患也不会如此轻易平息。我日前已经和知府大人禀明,为你和立下头功的胡大哥请功,这奖赏嘛,分别是杭州城里狮子巷的一间临街铺面,还有就是,双驼岭也就是霍山十年的地约,你们看着商量,择了其中一处,我随后就报给府尹大人出个凭契。”
胡大牛怕沈庭搞不清状况,赶忙在一旁陈清“二郎,这铺子和霍山的开山权原本都是知府大人奖赏给咱郎大人的,你我兄弟跟着沾光拣了大便宜,日后可要好好报偿啊。”
沈庭一听,倒有些不好接了。
他不是胡大牛,不会把事情想得那么简单。胡大牛剿匪功劳再大,他的线索再有用,官府寻常给些银钱当做犒劳便可,至多贯钱顶了天了。
像郎琛出手如此大方,实在说不过去。
况且,郎琛是官,他们是民,没有当官的上赶着巴结民的道理,凡事反常即为妖。
“郎大人,沈某何德何能,不过红口白牙陈说了几句实情,哪里就当得起如此重赏,我若受了,只怕心中有愧,反倒日日寝食难安,还望您收回”
“诶,沈二郎不必有甚顾虑。我让你们收着,你们就收着,我不会害你们就是,且也当是帮我解决了难处。”
沈庭抬头看向郎琛,面露疑惑。“郎大人还请言明。”
“和你们实话说了吧。我老子在汴京城,虽说不至呼风唤雨,但也是个了不得的人物,这事知府大人是知情的,所以他此番的厚赏给我,我实不好接,只怕到时牵连家里过意不去。但人家一片好心,我若直接拒了吧,又怕显得不近人情。所以这才想了法子,让你们替我把这铺子和山林收下,既全了他脸面,又不至牵连我老子,岂不是两全其美”
沈庭第一次见郎琛就觉得他气度不凡,又是打汴京来的,也曾猜测他定是哪家亲贵的后嗣。如今他肯当面挑明,也算尽足了诚意。
接下来,需要考虑的风险,就是会不会因此开罪了知府大人。
不过答案很显然。
会不会得罪知府先不论,若这赏赐他们不接,立时得罪的,便是郎琛。
还是先接了吧,实在不行得了好处暗地里“归还”。
“郎大人如此坦诚,沈某不敢推脱,诚心拜谢您照拂恩惠。”
郎琛见沈庭答应了,且早就欣赏他的才干,今日见他似也读过书,算做能文会武,想到自己这趟远行形单影只,更确定此前的招揽之心。
“二郎无须客套。”“说起来你这伤已养了足月,想来已好得差不离了吧对日后的营生,可有没有什么打算”
沈庭不是个傻的,知道这位郎大人不会空说废话,这是给他递了登云梯来。
哪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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