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深仇大恨,不如便由你出面做个和事佬,也省得一个村里低头不见抬头见,被旁人听去,好说不好听的。”
胡大牛十分不解。
“娘说和沈家生了龃龉可我方才刚从他家吃酒回来,半个字没听他家人提起啊。”
“那是人家敬重你,不落忍道你娘子的是非,这就能见着人家的心胸和涵养来。咱家若一味装傻,只怕往后两家是越闹越僵。”
胡大郎仔细一回想,虽然沈家旁人没透漏半句微词,但他进沈家门时,沈家三郎庆哥儿分明带了不小敌意。
这孩子心性才显真,可见之前把沈家伤得不一般。
“娘放心,这事交给我,定不会让您在村里为难,让咱家坐蜡。”随即看了满地的笋又不禁询问,“娘,这满地的笋又是怎么回事”
“我真不愿提,提了又气得人恼恨。”
“你那好娘子,为了和沈家打擂台,特意寻了太和楼旁边的八宝楼贩笋。可她不想想,本就是趁来的买卖,哪能长久店里管事今日嫌咱家的笋贵且卖相不好,便不肯按旧价收。这买卖买卖,本就讲个你情我愿,人家不要,大不了换家卖去。可她倒好,一听说人家要贱价才肯收,不分青红皂白就当街骂开了,最后还跑去知府衙门闹了一遭,幸亏赶上府尹大人今日也休沐,让她择日再去击鼓,才不至给咱家招来祸事。”
“她还敢去衙门了你们怎么就不拦着些如今我经常随郎大人出入府衙,要是给人知道我家里闹成这样,往后还做人不做”胡大郎也是急了,话说出口也感觉有些过了。
在一旁的翟氏却早忍不住了,听见胡大牛不替她说话,还如此鄙弃,直接扑上来又抓又打。
“你这没良心的,当初我嫁到你胡家时,家里一穷二白,每月连二两肉都舍不得吃,还是我舍了脸面偷偷回娘家朝我爹娘伸手,足足捱受三年,生生累出个血竭之症。如今你发迹了,看不上我了,是不是等会儿就要写了休书撵我家去好娶个沈家二儿媳妇那样的来”
“够了,你给我闭嘴。”最先发飙的,却是范氏。“不错,当初我胡家是受过你翟家的恩,回回你犯了错,都要把这事拿出来说嘴,我念着你对咱家有恩义,一惯是能忍且忍,但你总不能变本加厉,每次都拿这陈年往事做挡箭牌如今家里大郎二郎出息了,家里正该是蒸蒸日上的时候,咱不指望你出力,但也别四处败坏咱家的名声。瞧你方才说的话,还攀扯到别人家的媳妇儿头上,你就不怕身后背了业障”
“娘消消气,都是儿不好,你先屋去歇歇,后面的事,就让儿自己料理,省得带累了您的好名声。”
翟氏当初是低嫁,在胡家贫时确实多有接济,这也是为什么她屡屡犯错,胡家却对她一再容忍的。
但这挟恩的话,说过一次两次尚且不耐听,说的多了,只能让人心生芥蒂,饶胡大牛是个忠厚的,也容不得她一而再再而三撒泼。
“我给你两条路选,第一,马上跟着我去沈家端茶认错,从此本本分分在家帮着娘看紧门户,不再出门招惹是非;第二,拿了你自个儿的家什,回娘家想想明白,到底自己错在哪处。”
“好,好的很,你连这般绝情的话都说得出口,我翟珍娘也是爹生娘养有人疼的,不会死乞白赖巴着你胡家不放。也不用你撵,我这就走,回头你可别想着再让我回来。”
翟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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