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
“今日咱们去霍山一行,我大致看了看,可供采摘、利用的物产很多。呐,我把已经发现的且重要的都写在这儿了。”
沈庭没想到襄桐是忙这个,依言把纸拿近了瞧,上头竟事无巨细罗列了几十样。
襄桐见沈庭看得认真,又在一旁解释,“所谓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一世穷,有些事虽然没迫在眉睫,但先有了计划,到时也不至抓瞎。”
沈庭从头到尾拢了一遍,上头大约写着物产和产出季候。
枇杷树,药食同源,果肉可食,叶可入药,春可采;
山梨树,药食同源,果肉可食可入药,夏秋采;
酸枣树,药食同源,果肉可食可入药,夏秋采;
金橘树,药食同源,果肉可食,筋皮可入药,秋采;
山胡桃,药食同源,坚果肉可食,果荚可入药,秋采;
野蕈、蕨菜、香椿、蒲芦、野芹、莴笋、芥、萁豆、野葵、山茭、芋艿、山药、野姜、苦苣
沈庭不可置信,“有这么多东西可用”
襄桐点点头,又摇头,“可不止呢,这是今日见着的,还有南边的半片没去过,而且大半药材多是根茎可用,今日没工夫细找,若到了季候还不知多少。”
沈庭顿时也头大起来,“这还真是采不完啊。”
“本来就是啊,你还当白天我和安掌柜胡扯牛皮呢除去入夏和上秋才能得的,只野蔬果一样,咱家四个人就是累断腰也做不完。”
“这可不好办啊,难道真要让这些出息烂在地里。”“或者,咱分些出去给关系近边的乡邻也省得白白浪费了。”
襄桐闻言又从拿出一张纸来给沈庭看。
“我有个粗浅想法,你看看使得不使得。”
沈庭看纸上的蝇头小楷密密麻麻,急着知道襄桐的计划,索性等着她解释。
“你向来周到,定比我想的妥帖百套。”
襄桐将手指了指用笔圈中的一处。
“就从这夹道两边林子里这些野蔬野果说起吧。我今日拿眼粗粗看过去,东西两边林木沿山势由下而上,铺展开来约有个十六七亩的样子,而诸多野菜陈杂其间,举目皆是。我们不妨只取个大约数目,唔,就按着每亩出息五百斤算吧,这十几亩就约有个八千多斤的出产,其中菌蕈价高,在十几到五十文不等;野菜略低,只在十几文左右,而野果长在树上,春日出产有限,暂不考量。这大约一拢,出息总有个一百六七十两。”
沈庭一听,“一百六七十两,这么一说,却也没有想象中值钱到离谱”
“和它们在正店、食铺里做成佳肴后的售价比,确实十不足一,但你也别忘了,这些菌蕈也好,野菜也好,并不是采了一茬就完,一场雨水过去,便又能长出不少新的来,一季下来,总能采上两三回,那就值上百两银,够咱们整个村子吃用一季了。”
“还真的是,是我贪心不足了,想从前,我沈家一年到头也见不着二十两银子的整钱,如今竟也有一日觉得一百多两银只是小数目了。”
“也不怪你,放眼两座山头看过去,任谁不觉得是捧了座金山银山,还真会当做一步登天了。”
“桐娘说的是,那这八千余斤的野鲜,我们又当如何采摘”
“不急,你先听我把话说完。方才只说了山脊林地,咱还有两座山头不曾亲自勘察。若我猜测不错,真正珍稀的出产应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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