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中在那两处才对。”
“珍稀的出产,你是指灵芝吗”
“也不单单是灵芝。咱们杭州从吴越时起就是天下名都,钟灵毓秀,所产诸物更令世人叹为观止,我只拿城南的凤凰山举例,那里常年出产的药材有上百种之多,诸如枸杞、白术、石菖蒲、茯苓、黄精、山芎、麦冬、决明子、首乌一时难以道尽,哦,还有方才你提到的野灵芝,只碗口大的一株,药铺收市就近百两,转手售卖给急需活命的富贵人,价钱又会涨个几番不止。”
沈庭有些发懵,“你这么一说,我倒真信,咱得的是座宝山了。”转而蹙眉,“那也就是说,惦记它的人也更多。”
“所以,我这才想个法子出来。”“这山地势广袤,咱家里不过四口人八只手,想要独个儿把整个山垦完是不能够的,所以必须还要借助外力。”
“桐娘是说,想雇了乡邻帮着摘挖”
“也不算雇佣,姑且看做是佃租吧。”
“租出去”
“对,是把山脊林地租出去,不过他们采完不需操心后续,我们统一管收,管联系买家,他们只按户付一定的租钱,无论出产多少我们都按品相,以市价三成到五成称量付账。”“当然,这法子也要先趟着走,毕竟眼下山里出产不比秋日多,用不上几家人。若效果看着尚可,我们入秋丰收之时再如法炮制。”
“那两座山头呢也要佃出去”
“这个恐怕有些难,毕竟药材不比野菜,人人都识得,尤其有些药材只取根茎,而有些又需要小心保管,若不知药性的人碰了还易有妨碍,所以暂时只能我自己先上山兼顾。”
“或者,我和三郎跟你学着些也省得你一个人太过辛苦。”
“等细细看了再说吧,万许没有我想的那般乐观,山里也并没有太多药材出产呢。”
“没有药材,也少不得野菜,大不了,我以后伐木卖薪炭,那两个山头,只砍了一半也尽够城里人烧上数月。”
“你又作怪,山都被你伐秃了,往后还哪里有水土养药。”
“我只同你玩笑的,不过既要把山佃出去,还有不少事情需要提前商定好,诸如每亩租约多久,作价几何采来的东西如何交割,又怎样贩运进城这么说来,咱家里一头驴似也不够用了。”
襄桐听他碎碎念,又拿出最后一张纸来。
“呐,你看,你说的这些,我都有些想法,若是有什么不妥,你再改改。”
沈庭连忙表示,“已是尽善尽美,都是我白担心了。”
心里却越发忐忑,他沈家何德何能,得来个如此贤德有能的佳妇人,往后定要百倍、千倍爱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