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也别带出这处院子,省得日后坏了我文澜书院的清名。”
沈庚听见指摘,仍是不慌不忙说句“不敢”。
丛窦氏却不依不饶。
“姐婿,今日并非我故意生事,而是他沈家欺人太甚,你且听听他家都做下了什么丑事,也好给您的亲闺女我的亲甥女做主。”
白山长看沈家两兄弟不置可否,朝着丛窦氏点点头,“我今日便给你这个机会仔细分辨。”
那丛窦氏自恃得了尚方宝剑,只用手指着沈庭,“这头一件,沈家二郎伤重寻人冲喜,娶得是个樊姓的仆役贱籍之流,且听闻她父母俱亡,少人教化;尔后,那樊氏仗着先入沈家门,百般哄骗讨好尊长,竟代家里大娘子执掌起门庭,不仅坏了朝廷律法,也乱了长幼之序。沈家如此门风,我唯恐将来念儿入门吃亏,这才寻了未来亲家母和甥女婿给个交代,我何错之有”
白山长听完之后,又朝着沈庚沈庭兄弟发话,“你们兄弟怎么说”
沈庚作为事主,且是兄长,先上前一步。
“丛大娘子方才提及之事,只一件属实,旁的不过是她臆想,我便僭越逐一为尊长们分辨分辨。”
“首先,我二弟病中寻人冲喜之事确实不假,他命悬一线之时在旁照顾的正是丛大娘子口中所谓的弟妇樊氏。但我二弟同那樊氏既未寻媒、也不曾放定,更不曾有婚书在案,是以,丛大娘子所说我沈家娶贱籍仆役为妇、乱长幼之序作亲,我沈家是不认的。”
“其次,丛大娘子又称,樊氏阿谀谄媚家母,越俎代庖在沈家当家做主,这事更是无稽之谈。我沈家家境寒微,除了二十亩薄田和一处乡间小院并几间砖瓦房舍,再无旁的族产。倒是我二弟因功受赏,得了霍山十年开山权,因我沈家年头已私下析产,霍山的出息,本就不该入了族产名下,我二弟病中让樊氏代为奔波打理的既然不是族产,又何来当家做主之疑”
白山长听到这里,基本已经明白了事情梗概,心里也不免怪罪起丛窦氏多事。
先不说沈庭没有真的娶了贱籍的樊氏入门,单是丛窦氏一个外人在紫念没有出阁时就插手去管沈家的家务事,已经犯了大忌。
沈家兄弟间明显情义深厚不容挑唆,丛窦氏自以为聪明,却不知已害了紫念在夫家失了人心。
退一万步讲,那樊氏真的能在沈家当家做主又如何,沈庭一介村夫,往后身份地位哪里能和他大哥相提并论,到时紫念身为长嫂,又有个得继的官人,还愁被个未经教化的孤女比下去
蠢啊,太蠢了。
心里如是想着,白山长便把脸一沉。
“姨妹可听明白了沈家说,他家里二郎未曾娶妇。你方才那番貌似慷慨之辞,不过是蜀犬吠日、强词夺理。”
丛窦氏大怒,“这不可能,我明明听见沈家三郎管那樊氏叫二嫂。”
沈庭趁此时上前一步,“樊氏虽未与我成亲,但于我,乃至于我整个沈家都有大恩,我在替她赎身之后,已然下定决心要求娶她做正头娘子,虽樊氏一直不肯许婚,但我三弟和家人知我心意,口中不避讳,这才让丛大娘子误会”
丛窦氏见沈家兄弟信口开河,气得额头青筋直蹦,“你,你,你们一派胡言,那樊氏分明早和沈庭有了夫妻之实,我明明见她作了妇人装扮。”
沈庚笑丛窦氏看事情太浅,又给她当头一棒。
“梳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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