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临屋还是买屋左近的房源我们陆记都有往来,您说个大体要求,我到时安排经纪们带您相看。只是眼下人手不足,恐怕午后才有经纪回店,您可以先把要求和您下塌处留给我,回头店里有人必定马上登门去寻。”
那人却比襄桐想象的急迫,“不能马上就相看吗若是合意我立即就可以把足租钱。至于要求,我想租个带大院子的,要存些粗重瓷器兼自住,因买卖有固定主道,所以不需临街,只巷子能走骡车就成。”
襄桐见肇管事往这头看了看,显是听见了,却没有过来,便只得自己拿个主意。
“我本是店里二账,平时少有机会外出,知道的房源或许也有限,您要实在急用,我便先带您到左近相看一两处,万许相合,也好解您燃眉之急。”
那郎君连连点头,“那只得劳烦您了。”
襄桐跟着梅娘子走过些地方,因每日管着录契,所以也大概知道哪处房舍可能还空着。她眼见这位客人急得火上房一样,出了陆记指定等不到下午就会去旁家,不想凭白让店里损失,这才临时越俎代庖。
襄桐绕出柜台寻肇掌柜说完,肇掌柜先是担心,“你从前没独自带人看过房舍,这回自己去能成”
襄桐本也不是为了揽功,“要不就劳烦掌柜一趟”
肇掌柜有些为难,“衙门里的于主簿说今日可能要来寻我谈揽税的事”“罢了,还是劳烦樊娘子走这一趟吧。”
襄桐做事自然是有的放矢,“掌柜的放心,我只带客人在梅嫂管顾的附近房舍看看,应该很快就会回来,倒是辛苦您要一个人看店了。”
身后的客人似等不及,又催了声,“劳烦这位娘子快着些,我家里老娘和兄弟还在医馆里寄着,邸店又不肯收留,我须得天黑前把房子赁下才好安顿。”
襄桐见还真是个急活,赶忙带人去看房。
头一处看的,便是樊家如今住的那条巷子把边的一个临街大院。
院子眼下锁着,所幸房东就在隔壁住着,襄桐上回陪梅嫂带客时也见过,所以也没费太大功夫就找到了人也进了院。
客人只简单看了一眼便连连摇头,“不成,这院子太小了,且房舍太多,我一家三口人,实在用不上。”
房主被折腾一回还没得句好话难免不快,“我这里又不是村里地头,难不成要预备几十亩良田给你住不成你想寻大院子,怎不去巷子里老癞子他家的危房”
襄桐见这客人实在不会说话,只得替他转圜,“文大娘子别恼,我这客人是想寻了大院子兼做库房的,想来是他家什太多摆不下。”
文大娘子听是行商的,反倒庆幸他不租了,不然成日里人来人往的,她在隔壁住了也不安生,于是又朝着襄桐嘱咐,“那行吧,回头再有人想赁屋,你可记得帮我奔忙啊。”
襄桐也笑着答她,“这个自然,都是一个巷子里的街坊,我遇见合适的主顾,定会头一个想着您这处。”
身后的人却又催开了,“方才那位娘子说的大院子在何处,您要不带我去看看”
襄桐就没见过这么直的,被人嫌恶了还不自知。
她便先辞了文大娘子,带着那莽汉子出了门。
待走出段距离,她才细细解释,“文大娘子说的那处院子就在前头,只是那家一年前曾闹过官司,寻常人多有避讳,我怕您介意,这才没提起。”
那莽汉子却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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