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建议,“您要是手头不方便,不如去城东看看吧,那里的铺面租钱只抵得上城西的一半。”
沈庆有些舍不得城西的旺铺,偷偷拉了沈庭商量,“二哥,要不咱同娘说说,让她也从家里出些银钱吧。”
沈庭却不同意,“眼看家里要办喜事,大哥若放了外任也须用钱,咱们左右至多只卖半年,择了旁处开店就是。”
于是果真听了劝去城东寻店面。
沈庭也不好高骛远,知道短时间内想租个方方面面都满意的地界儿属实有些难,最后挑来选去,择了城东桃叶渡的一间临水铺面。
这铺面虽然只有两开间大小,且是单层,但胜在院子深,且后院还有个不小的地窖。下头放好制冰的水槽,在墙两边打上架子,还能把制好的冰摆起来,目测一次能装了上百桶。
庆哥儿又主动在附近寻了船家,商量着以后往城西城北送冰桶的事,最后分别找了两户船家,定下若是包船一趟四十文钱,数量少时则按了三文钱一桶。
沈庭又从木器行定了两百个多个木桶,因数量大,一个只需九文钱,多预备些以作周转。
铺面和贩运的事有了着落,接下来的便是人手问题。
沈家早先那二十亩地虽佃出去了,但新买的地里种了蔗,如今刚钻苗不久,旱时要有人浇水,平日也要防虫害;
霍山上也还有几亩陆续长成的野蔗,要挑了好的砍了送到城里售卖;
铺子里每日制冰至少也要两个人,除了挑水搬抬,还得有人在前头收钱守门;
送货也至少需要一个人,虽然只送到店门给伙计便可,但船家也不能下去代为交易。
想来想去,独木难支,还是要寻了人帮忙。
眼看霍山野菜的行市越走越低,沈庭照旧先找来了崔家和薛家商量。
那两家如今虽也挖菜,但由于城外菜农种的时蔬越来越多,山货需量锐减,也不得不打些旁的主意。
崔家听说沈家要进城开铺子,也想跟着学学,便主动让他家里大郎崔进跟着沈家进城制冰或跟船,崔大伯夫妇则还在山里挖菜送菜,兼还帮沈家照顾霍山和山脚下的蔗田。
薛家人眼见地里收入不高,每日起早贪黑只能得不几百文钱。与其和崔家两家分利、两家都吃不饱,索性弃了往城里酒楼送货一途,而是把采来的山鲜制成腌菜,准备到时一个人在山里摘菜,一个人在城里和沈家人开铺子卖腌货。
沈庭也不小气,让出四尺的窗槅给薛家摆腌菜,且不收半文店租,而余下的位置则摆蔗段儿。
沈庆瞧着还嫌不够热闹,又突发奇想做了冰镇的乌梅饮子左右自家的冰是白来的,乌梅也是山里采的。
一碗冰镇酸梅饮卖上三文,十碗就是三十文,一百碗就是三百文,这钱几乎和白拣一样。
沈庭看大家都斗志高昂摩拳擦掌的,也跟着憧憬起来。
或许这铺子,比想象中支得起来
不过正所谓亲兄弟、明算账,为了避免和另外两家日后生出龃龉,沈庭在他们还没进城,就在家里请众人吃了个“入伙饭”。
席间,沈庭先是描摹了一番日后在城里的可期景象,接着按了每家意愿定了分工,也谈好了利益分派。
崔大伯两口子要帮着照看沈家在霍山村的蔗地,劳苦功高,沈庭便把沈家作为东道每日进城贩菜应得的五成收益改做四成,也就是说,在薛家退出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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