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必是真。至少沈家人不是坏人,也没有欺负我,所以你也不能做出太过失礼的事来,这样对你的名声不好。”
柏哥嘴里含着个从没吃过的甜蜜“冰块儿”,抬头看向一脸平和的二姐,心里并没听进去她说了些什么,反而认真地问她,“二姐,那你往后,还会同意让沈二郎做我二姐夫吗”
襄桐一懵,怎么扯到这件事上头了
她也没有即刻否定,“以后的事,谁又知道呢,不过我眼下还是没有打算离开咱樊家的念头就是了。”
02
若仔细算起来,霍山上的药材已有七八年未经人开采。
便是襄桐带着沈家人巡山那会儿,也只是浮皮潦草打眼一看。且她在制药一事,本就不算精钻,难免有看走眼或疏漏的时候。
这趟樊大伯来,是抱着破釜沉舟的心态,所以也就格外仔细。他本想花上整日一个人在山里慢慢查验,也不须劳烦沈庭作陪,但沈庭却一再坚持。
“您是长辈,又头回来山上,我哪能让您独行况且我从前听桐娘提起过,您曾伤过腿,这山里不少地方陡峭难行,若我真让您自个儿进山,万许发生意外,到时如何和您家里交代”
樊大伯感念沈庭的体贴,便也不再坚持。
因眼下铁皮麦斛走俏,沈庭先带樊大伯往南峰去。
早先玄武岩壁上稀疏的根茎如今经春日里几场雨水的洗礼早已变得蓬勃茂密,且其中大半已待收苞结种,再不采下药性就不好了。
樊大伯一路走着,一路把眼看要过了火候的生药用衣摆兜了,沈庭在一旁忙取了个装药的布袋子来。
“您用这个吧,若不够还有,都是桐娘从前预备下的。”
樊大伯见沈庭三句话不离襄桐,觉得他似乎对襄桐还有心,有心试上一试。
“我那侄女历来细心,且心也善,只是脾气倔强的要命,任我和她大伯娘如何劝说,都立志不再嫁人,我真怕她老来无靠”
沈庭没有多想,脱口就答,“不会的,我绝不会让她日后吃苦。”
说完觉得有些逾矩,又赶忙遮掩,“我是说,桐娘那样好的人,即使作为他的旧识,也不会在她危时袖手旁观的。”
樊大伯笑着看他,“对,二丫头自来喜欢逞强,有什么苦楚也总是一个人扛起,还真需要多几个你这样的朋友仗义相助。”
沈庭不敢随意搭话,怕说多错多,反而引起长辈不满。
“对了,您一路看过来,这山间的麦斛可还用得”
谈起药材,樊大伯才真正地两眼放光。“用得十分用得。我制药许多年,已经许久没见过长得如此立整饱满的生麦斛了,若是我炮制得当,准保能制出药性好品相佳的上品出来。若依着眼下行市,卖个两百四五十文不成问题。”
沈庭听了自然也觉得高兴。“若真是如此可太好了,那您看,咱是不是即日就开始采药炮制”
樊大伯何尝不急,只是来了霍山才知道,满山的宝贝确实不少,奈何他一个人只两只手,便是没日没夜摘挖,也得忙上两三个月,且还不算炮药的时间。
“采药的事确实迫在眉睫,可是我一无车马、二无人手,一个人忙活恐有些吃力。”
沈庭想了想,“这麦斛采摘起来可有什么禁忌”
“说起来也简单,只须找那花已全盛的,看准龙头凤尾茎枝肥厚的,用竹刀割时稍留下一指宽的根,以期来年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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