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按着这个态势,开间自己的铺子也不过两三个月的事。
樊大伯方才和人议价时还持得住,这会儿见了至亲之人,反而忍不住老泪纵横。
“是啊,一千两银子,我做梦也不敢想呐。”
襄桐不由提醒,“大伯,先头咱和沈家说好,每两麦斛按了几十文钱做生药价,这事儿恐怕不再得宜了吧如今市面上生药难寻,而杭州城里麦斛多是外地舶来的,也没个具体参照,倒不好定价了。”
樊大伯摆手,“沈二郎仁厚,不止出人出力,这些时日还对我和你大伯娘多有照顾,更是不计较价钱先付了货,我想着,咱干脆按了四六分成,四成给他,六成归咱家,你觉得如何”“当然,这辞工卖药的事还是你替我牵线搭桥,若没你和沈家的交情,也轮不到我来渔利,大伯不是贪婪之人,咱家这六成里,先分了你一成,也好给你傍身。”
襄桐对于大伯给沈家的分成倒没有太多异议,只是直接推拒了自己那一份。“我不过耍耍嘴皮子功夫,再顺带跑跑腿。您若是没有手艺,沈家光看我面子也不会同意。我哪好就独先占去一成,回头给大姐和柏哥知道了,还不说您心往偏了长”
“他们可不会挑你的,先不说桂姐儿如今儿女双全,早有了归宿,万不会同你争利,便是柏哥儿那也是和你血脉相连、手足至亲,唯有盼着你好的,他们都不计较了,哪个还有说口你就安心受了吧。”
襄桐不愿多说,“这事不急,左右往后咱家还要再开铺子,还要进些生药,所需银钱数千两银总还要的,还不到分利的时候。若大伯实在坚持给我体己,就当这银钱是我提前入了股吧。”
“那也成,只是我不会写写算算,回头你自己可要记着些。还有我日后的买卖流水,你也顺带帮我做个账册吧。”
“好嘞,我晚间归家就先把今日头遭买卖录了。只是今日陆记有事,我先做得了饭就要先回去,待会儿柏哥午休归家,您带着他多用些才好。”
02
襄桐下午还要上工,做好了晌午饭留够了柏哥和大伯的份,只匆匆吃了一口就回了陆记。
樊大伯也要回霍山制药,只等着燕家和松古药行来他家拉药,再结清现银便也要走。
期间沈庭不放心樊大伯一个人应付两家来贩药,也过来一趟。
因冰铺日益忙碌,他如今已经又在左近雇了一对兄妹制冰、守店,这才能抽出空来在霍山和城内两头跑。
樊大伯见沈庭过来,赶紧起身拉他入座。
“二郎,你方才不在,定是不知我已经按商量好的把这头一批铁皮麦斛给卖了。”
“樊大伯这般高兴,定是卖得个好价了。”
“不错,这批麦斛我取整卖了三百斤,统共得银一千三百四十四两银,我方才和二丫头商量过了,这卖得的药钱,咱两家四六分成,你得四,我得六,你看可还使得”
沈庭一愣,“不是说好我只要个生药价吗”
“诶,我樊家能得了霍山麦斛谋财,还不是你仗义眼下杭州左近的麦斛生药重金难寻,再高价钱都有人肯收。你如今不同我计较,我却不能装傻。”
“樊大伯这话说得对,也不对。我霍山上的药材虽珍贵,但不经您炮制,也不过是寻常药草,卖不得如此高价,且旁的陌生药商给的价钱再高,我也信他不过您若实在过意不去,这分给我的四成收益,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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