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柏哥的防备,却还安抚一句,“不会的,桐娘只是一时不知道你要过来,都怪咱们没说一声就突然上门。”
襄桐被这兄弟俩搞得一头雾水,“我每日装的食盒,一直是你们两个分食的”
那能够吃就怪了。
“嗯,二哥还不许我多吃,不够就只能吃外头买来的。”
襄桐瞅瞅一脸坦然的沈庭,不免嗔怪,“你也真是,若早说饭不够食,我多做些就是,何苦自己挨饿。”
沈庭面不改色心不跳,“是三郎太过能吃,这食盒又小。”
襄桐看看手里的三层大号食盒,估计市面上再买不到更大号的吧
“所以你们今日过来,是终于想开决定吃顿饱饭的”
庆哥儿抢先回话,“我说往后不如直接到你家里直接用饭,偏二哥不许,我这才跟着二哥来同二姐儿商量的。”
襄桐不让沈庭登门用饭,本就是为了避嫌,但若多了一个沈庆,反倒不那么打紧了。
“行吧,那往后都来我家里直接用吧,也省得带回去凉。”说着揉揉庆哥的头,招呼他入座。
“柏哥儿,你去厨房帮客人再拿两副碗筷来。”
柏哥儿见二姐对那沈三郎颇疼爱的样子,心里不由升起些隐忧,这沈家兄弟果然是来图谋他二姐的。
庆哥见柏哥没动,主动示好,“不劳烦柏哥儿,厨房在哪我自去取吧。”
柏哥语塞,这小子要防着点,不然往后少不得要鸠占鹊巢,拐了她二姐上贼船去,立时拿眼瞪人,却不知他自以为严肃的小脸给人的感觉却十分喜感,活像年画里走出的金童。
庆哥也自将心力集中在如何早点吃到那碗喷香金黄的溜鳝段上头,自动忽视柏哥的那点防备。
襄桐丝毫没有感觉到两小只暗地里的风起云涌,只将食盒中装好的菜食重新端了出来。
“都赶紧洗手吃饭吧,吃完饭柏哥还要温书,庆哥也要回霍山村吧”
沈庭代庆哥作答,“这小子,为了每日多蹭你一顿餐食,只说往后一个月只回去两趟,平时要同我在城里守铺呢。”
取了碗筷回来的庆哥一本正经,“我可不是为了一口吃食,我还不是因为不放心新来店里帮忙的那个瑛姐儿,她看二哥的眼神,就像苍蝇盯上鸡蛋,我可得在一旁看紧了。”
襄桐听了虽然好奇,但也不问,倒是沈庭自己怕襄桐误会,赶忙澄清,“你莫听三郎乱说,瑛姐儿和他哥刘大郎均是胡大哥荐来在我铺子里帮闲的,只在晚间帮我顾店、制冰,打烊后也回他们在城里的居处,和我没有什么私下往来的。”
襄桐权做没听见,从盘子里夹了鳝段添到庆哥儿碗里,“这鳝是菜市买来的,虽不及三郎往日捉的肥美爽口,但也难得味鲜肉嫩,你快尝尝二郎也别愣着,夹菜啊。”
02
日子就这么如流水一般逝而不返,眼瞅着端阳将近,杭州城里已经热得仿佛被蒸上了笼屉,只偶来的风能稍稍消减难耐的暑热。
樊大伯和伯娘已经多日不曾回城,倒是制好的药材隔几日便源源不断被沈庭从霍山拉回来。
起初,车上装的还只是铁皮麦斛一种,近日因着许多药材均到了采摘的良时,樊大伯怕暴殄天物,只得许以高价、从八里铺找了两三个故交到霍山帮忙。
襄桐有心在城里张罗家里药材买卖,但奈何陆记新接手了代官府收商税的“揽户”营生,她作为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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