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另一本沉香木的事也略提了一嘴,不过恐怕要等天气转凉山里的蛇虫冬眠才好探看。
沈庆见短时间内竟吃不上糖霜,不觉失望,他可是冒着被二哥胖揍的风险厚着脸皮来的。
既然接下来要让糖浆静置,沈庆也不愿意空等,他摸摸扁平的肚子拉扯住襄桐衣袖,“我许久不曾吃樊二姐你烧的菜了,要不趁着今日得空,再为我们辛苦一回呗”
“可是这里什么菜蔬都没有啊,也没有碗筷。”襄桐也不是故意推诿,而是以为沈家搬走几乎只留下空屋。
“我二哥经常回来,东西没尽搬空,碗筷倒是留了一些,至于菜蔬和米面也好办,你们在家等着,我半个时辰后准能把东西张罗全喽。”
襄桐和沈庭面面相觑,又见庆哥把低头吃蔗渣的银子重新套了车辕赶出去,不知道这小子在搞什么鬼。
等了总有近半个时辰,庆哥果然满载而归。
车板上除了足够七八个人食用的荤素食材,竟还坐着个俏生生的小姑娘,手里还擎着几朵或是绽放或是含苞的晚荷。
襄桐最先乐出声,“庆哥你这是带玉姐儿来串门子啊。”
庆哥颇豪气地说,“她是我的跟班,待会儿还能给二姐儿你打个下手。”
沈庭也笑了,“你倒好意思,让人家客人帮忙。”
玉姐从车板上跳了下来,也先给两人问好,随即揭了庆哥的短,“他才可是诓我说带我吃好吃的我才出了门,结果又是让我跟着看车,又是帮他打掩护,好不容易到地方,竟还不放过攀我做白工,沈二哥,樊二姐可要给我做主呢。”
襄桐知道玉姐不是真的置气,笑着捶了庆哥一把,“你也好意思欺负人家小姑娘”
庆哥一脸无辜,和玉姐分说,“我让你看车,是因为我要去菜市采买;让你在荷塘边放风儿,是为了摘莲蓬、采荷花送你,至于我答应请你吃好吃的,那也是真真的,你是没见识过樊二姐的手艺,比城里酒楼里大师傅的手艺也不差。我可真不是为了让你做苦力”
襄桐看两个活宝在那斗嘴,并不担心,反而不由地嘴角含笑。
她不再掺和,只先一步把车板上的食材一一拣了下去。
不大会儿,庆哥就拿着朵初绽的荷花,满脸喜意凑过来。
“拿,这是我代二哥送给二姐儿的节礼。”说话的时候故意挤眉弄眼。
襄桐错愕,这孩子才多大,就知道七夕摘花讨小姑娘欢心了这还不算,竟连他二哥那份也一起带上了。
“这花不错,我受了三郎的花,也承你的情。”
“嘿嘿,承谁的情都不要紧,要紧的是二姐待会儿一定要多做些好吃的。我做了半日劳力,这会儿是真的饿惨了。”
“你放心,待会儿短不了你的。”
庆哥一边跟着搭手一边又追问,“那二姐儿今儿个都做些什么菜色”
襄桐方才搬抬的时候就已经掂量过,这会见了手中荷花和脚边莲蓬,心念一动。
“主菜嘛,就做莲房鱼包,酒煮玉蕈、黄金脊,配菜吃东坡豆腐、脆琅玕、蜜渍三丝,主食下个椿根云吞,你们看如何”
玉姐不禁听住了,“光是这些菜名就已经让人垂涎三尺了。”
庆哥见襄桐肯下功夫也十分开心,但忍不住问,“什么是莲房鱼包二姐是要将二哥送你的花给吃了吗”
刚安置好银子的沈庭也在一旁轻轻咳嗽,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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