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真正修炼的世界。
巫马元翰直到这时才发觉,原来上界比大荒更无耻,更残忍。
“那好,算你识相。”阎长星见他答应得这么爽快,可疑地打量了他一阵,手中蓦地化出一把剑来“闭眼。”
从回忆中挣脱开来,巫马元翰当即闭上眼。
剑音铮然。
霎那间黑狱亮如破晓,清光如群龙腾跃,划破浓稠黑暗,撼动万丈深渊。
他这一剑极快,快得只见广袖微荡,然剑威无边,收剑入鞘后仍有摄人寒意切肤而来。
沙宰不知何时又瘫软在地,满头冷汗,只差求饶。
巫马元翰动了动麻木的双腿。
千斤重铁被阎长星一剑化为齑粉,连削金断玉的声响都不屑留下,仿佛只是碾碎了几块嫩豆腐。
“站得起来吗”阎长星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巫马元翰笑了笑,咬牙爬了起来,他满身骨头突然得到自由,吱呀吱呀的响个没停,如同刚学会走路的人偶,才刚站直就险些又趴下。
嘟囔了一句麻烦,阎长星嫌弃地拎起他的衣领,踏空而起,一把将他甩到自家手下手里。
“醉紫,把他拾掇干净了再带过来。”
说罢便自己飘进神车躺着了。
少女捂着鼻子把人接住,双眉紧皱地上下打量,神情活像在挑选一块猪肉。
“你就是那个巫马族的小蛮子”醉紫嫌弃之情溢于言表。
巫马元翰好脾气地点头“是。”
“哼,能跟着主上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希望你能争点气。”
“我知道。”
不再废话,她撸起袖子,洗菜一样用灵水粗鲁地帮他冲洗了一遍身体,然后撒盐一样撒了点止血药,那架势真跟要把他下锅炖了吃似的。
好不容易收拾出一个人形,她这才随便给他扔了件衣服,把人塞进车。
阎长星靠在榻上,手里拈着半块点心,转眸看他,瞄了两眼确定他干净了,便自顾自又看起书来“长得好像还能入眼嘛。”
“多谢。”
巫马元翰坐在他对面,喉结动了动,将指甲掐进肉里才压制住冲动的情绪。
这是阎长星。
飞扬肆意,风采无双的阎长星。
不是那个千年前他照顾了五年的疯子,魔物。
终于他们都回到了原点,他可以改变未来的一切。
巫马元翰控制不住自己去看他,阎长星此时美得实在不讲道理。他还没受过多少苦,没尝过毒发的滋味,他身怀深厚修为,掌握着巨大的权利,因此什么也不怕,骄傲随性得像只开屏的孔雀。
于是他的美也盛气凌人,明亮耀眼。
那头浓密的长发巫马元翰曾亲手为他梳洗过无数次,他喜欢用亮闪闪的簪子将乌发随意挽起来,在家时则习惯拢在左侧肩头,看起来便如烟煴开的雾,如顺着他身体蜿蜒而下的江流。
他浑身上下都好似无瑕白玉,只鼻尖一点细小的痣,为他画龙点睛,为他掀起春池波澜,每撞入人眼中都令人心头发痒。
阎长星的美是能将人燃烧殆尽的朝阳,自由张狂,又有着天然的纯粹,为他发疯一点也不奇怪。
谁都能从他身上获得自己想要的影子。
被他盯得久了,阎长星将书一合,掀起眼皮瞥他,巫马元翰毫无被抓包的尴尬,对他坦然一笑。
“奇奇怪怪”阎长星撇了撇嘴。这人的眼里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