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的么”
话音落下,庙内只余沉寂。
阎长星眉心跳了跳。
庙前的门突然轻晃了一下。
“大荒从不属于人皇。”巫马元翰适时沉声道“你若也这样认为,露面是最好的选择。”
“你既为先知,应当敢赌才是,这对你来说无本万利。”
门猛地合上了。
许多沙子从门缝里流进来,在他们面前的地上汇聚成一行文字。
“你是菩萨的人。”
阎长星讽道“祂是祂,我是我,就是大罗神仙在此,也没法儿让我做他的人。”
沙粒静了片刻,再次流动起来“你先出去。”
“”阎长星微眯着眸子,盯了这沙子好一会儿,扬起半边唇角“行。”
他洒然出了门,还贴心地把门又合上。
巫马元翰静静坐着,只见沙子如被风吹起,打成了一个旋,渐渐在他眼前化成一个模糊的人形。这个人形只有孩童般大小,披着沙做的斗篷,看不清面目,如同人间庙宇前的土地神像。
祂手里还拿着一根和祂差不多高的手杖。
“你来自大荒。”祂指间漏下沙砾,在地板上组合成一句话。
“是。”
“你的命格奇异,我从未见过。”
“你看见了什么”
智者的手杖在他面前画了个圆“万物相生相克,互为起始。沙兽为天地造物,无坚不摧,因此灵智半开,且多爱沉睡。又因其习性,才有我来保障他们不致灭绝。世间无数种族,都是如此。”
巫马元翰静静等祂说完。
此时半空中的圆漏出一个缺口,紧接着如被引燃般从两头往中间缓缓消失。
“平衡一旦被打破,一切都将开始失常。”
巫马元翰眸光一凝“巫马族的消失也是失常造成的”
“大荒不属于人皇。”
祂身形微晃,不答他的问题,却连文字都显出一丝愉悦“我好久没听到过这么合心意的话了。你和他,”他的手杖指了指门外“你们的命格可以把圆填补回来。”
“现在,你想知道什么”祂盘坐在空中,沙子落在祂面前,摆成一副卦象。
门外,阎长星放出一张软塌,半躺在上面打呵欠,心中暗暗后悔,还是失算了,该把涂兔抓过来解闷的。
巫马元翰问完问题来唤他进去的时候,他已睡过一觉,此时正在堆沙子,巫马元翰走近了对着那团扭曲的作品观察一会儿,犹豫道“是小圆”
“是你。”
阎长星揶揄一笑,拍拍手上的沙子,进去前还不忘嘱咐“别让风吹跑了。”
徒留下他一个人盯着那团东西怀疑人生。
他几时头上长了角,又几时嘴歪眼斜到这个程度仔细一看,阎长星居然还在那东西的背上刻了巫马两个字,但想象一下他蹲在这细细雕琢的模样,男人终于还是笑出了声。
得想办法把这东西保存下来才行。
“我想知道我的毒是谁下的。”阎长星开门见山。
沙随着手杖轻舞,不断推演过去与未来,一卜就是一个时辰。
明明祂没有面容,但阎长星却依旧能感受到祂的恐惧,这意味着祂已然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用来卜算的沙堆满了高台,直到最后一副卦也落了下来,他竟听见一声悠远的长叹。
先知在颤抖。
祂的手杖轻轻抵住了阎长星的额头。
良久,祂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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