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耿炎身后侧的一名手下,压着声对耿炎道,“炎哥要不就让他砸吧,一酒瓶的事儿而已。”
谁都不想得罪严覆青,严覆青报复的人手段极其残忍,把他惹恼怒了,他兴许不敢对耿炎下手,但耿炎的身边人,他可能要盯上几个泄怒
尼维的一众养子中,就属严覆青最嚣张阴狠,偏偏他还很受尼维器重。
江沐听到了耿炎手下的话,吓的将耿炎的衣服揪的更紧。
“那这笔账就难算了。”严覆青摸着下巴,一副很纠结的样子,“要不”
“要不咱们换个方式解决的。”严覆青一侧沙发的男子突然开口救场,他作为严覆青的手下,自然心底是为严覆青着想,他深知严覆青暂时还不能与耿炎撕破脸,于是笑着说道,“这要真算谁伤重谁伤轻,那得到什么时候,咱们直接来场牌局,由耿总的小情儿跟我们这边受伤的黑奇互做对家,愿赌服输,一切交锋都摊在明面上,如何”
将一触即爆的局面转化为一场游戏,这算是当前最好的解决方式,而且两位大佬还不需要亲自参与,只在在一旁做看客即可,输赢都不会伤谁的面子。
渴望赶快化解僵局的大幺迅速接声道,“行,玩就玩。”说着,大幺转头对一名手下道,“去拿副崭新的扑克过来,跟之前一样。”最后一句,大幺说的别有深意。
严覆青的两名手下快速将卡座中间的酒桌收拾干净,沙发的几人除了严覆青,也都识相的起身站到一旁。
耿炎转身揽住江沐的腰,低声道,“别怕,我们坐过去。”
江沐两脚根本不想往前移,几乎是被耿炎搂在腰上的手推着往前的。
在沙发上坐下后,江沐小声的问耿炎道,“输输了怎么办”
“我不会让你输,相信我。”
江沐心底怕的不行,流着眼泪说道,“你你从来都说话不算话的”
“”
这时耿炎的手下把牌拿过来了,耿炎伸手去接时,特别多准备的几张牌神不知鬼不觉的滑进了他的袖口内。
作为熟识夜场各种游戏规则的人,耿炎对种局面的把控早已是炉火纯青。
耿炎将牌放在桌上,神色淡然的说道,“就玩梭哈,一局定胜负。”
“行,就梭哈。”严覆青抬头对先前搂在怀里的那个女人道,“你穿的最少,发牌大家看得清,就你来发牌吧。”
女人点点头,随即上前拿起那副扑克,动作不太娴熟的开始洗牌。
“那咱们就来说一下这赌注吧。”严覆青的那名手下开口道,“就”
“都是认识的人,也不能玩的太狠。”严覆青懒懒的打断手下,随之将一把雪茄剪扔在了面前的桌上,“代价就这个吧,正好附近有医院,能及时送过去接上。”
那是把双刃铡刀的雪茄剪,中间的圆孔像个小型的断头台,看着小巧玲珑,实则两头用点力,两片刀刃能瞬间切断人骨。
耿炎一看就知道严覆青是什么意思。
这种手段曾是尼维用来惩罚做错事的养子的,就比如严覆青,他左手的小拇指就曾用这种方式断过,虽然后来接上了,但那小指上现如今还留着一圈疤,只是用戒指挡住了。
严覆青那名提议玩牌的手下没想到严覆青要玩这一出,他原是想提议用钱作为筹码的。
那个即将参与赌局,名为黑奇的黑子男子,听到严覆青这么说,顿时流下了冷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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