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底宁愿这事就不了了之,压根不想为自己头上的伤争取什么,但他没胆子对严覆青的提议发出异议,只能一咬牙,隔着桌子坐在了耿炎和江沐的对面。
事到如此,耿炎自然也不会退缩,“可以,就这个。”
江沐根本不知道这群人是要赌什么,他甚至不认识桌上那个小小的金属物是什么东西,只是听严覆青说到事后输的人还有可能去医院,就直觉这肯定是个极其危险的游戏。
“不,我不赌。”江沐忽然道,“我我不会梭哈,我不玩这游戏。”
耿炎搂在江沐腰上的手猛然收紧,他微俯头靠在江沐的耳边,声音低而冷,“别给我丢人,这局面,你退缩是打我的脸。”
江沐盯着耿炎,蓄着泪的眼睛充满怨恨,“是你让我来的,要赌也该是你去赌。”
“你他妈自己蠢的跑错包厢,就给我自己担着。”
“是你发错了包厢门号,我才”
“你现在没的选择。”耿炎冷声打断,“听着蠢货,我再说一遍,我不会让你输的。”
“耿炎,你这小情儿是被你宠坏了啊,居然都敢跟你蹬鼻子上脸了”严覆青轻笑一声,“好啊,既然人家不会玩梭哈,那就换个简单点的,小东西,你说我们玩什么”
“我我什么都不会。”江沐面色苍白道。
“那就来最简单的,直接比大小,这样规则简单且瞬间就能分出输赢。”严覆青微笑着,就像哄小孩似对江沐道,“你看怎么样”
这显然连三岁小孩都玩的明白,江沐没办法,自知自己退不了这局,最后不安的点了下头。
耿炎自然也没什么意见,这样幼稚的玩法,反而更方便他暗中出千。
严覆青让那女人从那副牌中取出同一花色的二至十,共九张牌。
规则简单至极,二最小,十最大。
数字最小者,算输。
女人从牌中取出黑桃二至黑桃十共计九张牌,先正面朝上的摊在桌面让所有人看清无误。
耿炎怔怔的看着桌上的那几张牌的花色,脚底猛地升起一股寒意。
手下是按照以往的规矩为他准备牌的,那他袖口里的牌就还是那几张。
其他花色倒是有大数字,但是黑桃的话,除去用不着的jqka几张,好像只有一张是纯数字的黑桃。
那张还是最没用的。
这样的话,他袖口里的那些牌就等于全废了。
“耿炎,这是他俩之间的对局,咱们还是坐一边看着吧。”严覆青对一直搂着江沐的耿炎说道,他知道耿炎经营夜场的那几年,早练得一身绝技。
“当然可以,也免得有人觉得这局有鬼。”说着,耿炎松开了江沐,起身坐到了与严覆青同一张沙发上。
严覆青没想到耿炎应的这么干脆,他以为耿炎对那男子这么上心,肯定是准备帮那男子出老千。
但是现在
严覆青忽然觉得耿炎并没有他想像中的那么在乎他这个小情儿。
乍然被耿炎撂在一边的江沐慌了,虽然他此刻对耿炎又气又恨,但这会儿没了耿炎在一旁和他看牌,他心底反而没了底。
他不知道耿炎说的那句“我一定不会让你输”是哪来的把握,究竟是安抚还是真有什么能耐。
“我我还是想问一下”江沐忽然弱弱的开口道,“输了的话,会会怎样”
“剁根手指头。”黑奇不耐烦道。
江沐难以置信的半张着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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