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事”随即,他看了看,所有人已经到了围住人的木栅栏前面,“一会儿再说,你先认几个人。这些人,是当年西北副将景庴的老母,如夫人,儿子,还有他的其他家人吗”
满牢的老幼病残,哭爹喊娘的。
狱卒举着气死风灯,萧则认真看了看,回头告诉赵毓,“那位老妇人确定就是景庴的母亲,这位妇人,也是他的妾,这个孩子,,年纪差不多,应该就是景副将的遗腹子。”
闻言,崔珩心中那些怀疑似乎都落到了实处,他将赵毓拉到一旁,“我知道了,这个儿子是假的。”
赵毓没说话。
高手说谎并不是云山雾罩,而是说十句话,九句半是真,只有最关键的那半句是假。
眼前这个局也是。
高手布局,并不一定全部是陷阱,也许赵毓他们得到十分,九分半是实打实的好处,却是诱饵,外面涂抹着蜂蜜,而最后那半分是捕捉野兽的夹子,带着刀刃。景家这些人,就算全部都是真的,也是为了掩盖景氏命根子是假这个事实。
崔珩本人就是说谎的高手。
有些事情,并不一定证据确凿,却让人心底笃定,但这种事过于虚无缥缈,很难对外人说到清楚明白。
赵毓问他,“有几分把握。”
崔珩认真想了想,“西北的事情我不熟悉,不过,这件事,我心中的把握超过三分。”
赵毓,“这次我们被人耍了。”
崔珩摇头,“不一定。景氏这个儿子,即使是假的也有用。杀了他,坐实了景氏谋逆的罪名,并且宣布景氏一族男丁具亡,烧毁景氏的族贴,如此这般之后,景沢也好,景庴那个遗腹子也好,全部都与死人无异了。”
赵毓,“”
崔珩,“身在王畿,手握权柄,为的就是有这些便宜事情好做。那些景氏族子孙行走雍京不过凭借功臣之名,如果将这块招牌打碎,他们就同那些游兵散勇、贩夫走卒什么的没有任何区别了。如此之后,景氏虽然依然狼子野心,却只不过是最多手持两把大刀的莽人。”
赵毓拉了一下崔珩的袖子,“这里闷,外面去。”
诏狱牢房内外两重天。
松树下,青石栏杆旁,崔珩回头看了看,“你怕景氏有被陷害是冤枉的可能”
赵毓,“是。我们在陷阱中,每一步都有可能是别人的计谋。”
崔珩却说,“诏狱内冤魂重重,当年,我在里面的时候,以为自己无法活着走出来,结果,,一转眼过去这么多年。这个世上,哪个庙里没有冤死的鬼我就不说景家人如今玩的这个花样,只说当年。景厝与你有仇,这就足够了。”
赵毓手抓住青石栏杆,指甲都快要扣进去了。
崔珩,“身上长了毒疮,要剜,可是此时大敌当前,难道还有小心翼翼的找个大夫望闻问切,随后再仔细准备好药酒阿芙蓉,慢慢切割此时刀都被人架在脖子上了,自己还想着这些有的没的,要不要活只能一刀下去,脸皮带血,甚至可能带着筋骨全部剥离,只要人能活下来,只要还能拿刀,还能对敌,这些都是值得的。”
赵毓知道崔珩说的都是对的,只是,
崔珩,“你怕会连累尹徵”
赵毓愣怔了一下,微微点头。
崔珩,“你有没有想过,尹徵从一开始,就不会活着回来”
崔珩继续,“无论你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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