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我老大的老大就是赫赫威名的宁淮侯”
说道这里,他上下看了看崔珩,再开口似乎有些激动,“这位就是,”
崔珩心知自己人的名树的影,被部署的部署认出来,也不是没有可能,谁让眼前此人曾经是赵毓麾下的王牌斥候
于是他点头承认道,“正是。”
荀大牛,“大兄弟,你能跟着我们老赵,祖坟都冒青烟啊”
崔珩,“”
赵毓,“”
荀大牛,“老赵,这位大兄弟不是你的小白脸吗”
赵毓,“”
荀大牛也闻到不对劲了,疑惑的问,“咱们西北的弟兄们都传遍了,说你一回来就弄了个小白脸,还带着他满雍京城乱晃,据说是个世家子,人斯文,长的俊,如珠如宝,俊的都没边了。怎么,不是这位大兄弟”
崔珩一挑眉,愣是没出声。
赵毓咳嗽一声,“大牛,我让你买的火铳呢”
荀大牛,“老赵,这位大兄弟不是你的小白脸,他是谁”
他虽然闹了大笑话,认错了人,那是因为赵毓麾下的王牌斥候被“亲眼面对面的见到老赵的小白脸”这个妄想蒙蔽了眼睛,镇静下来之后,他又恢复了机警。
赵毓,“我老表。”
崔珩眼风向上挑,原本两只不错看的眼睛珠子就剩眼白了,像条死鱼。别说,仔细看,此人果然同赵毓倨傲的时候有那么三分像。
荀大牛点头,“等下,我给你拿。”
一把黄铜打造的火铳,很小,上手只有一把湘妃竹扇的尺寸,却极压手,放在螺钿酸枝盒子中,垫着黑色丝绒,显得极其贵重。
荀大牛,“这是东印度商行出的货,市面上也只有这一把,为了得到它,南边的水师放了他们两条走私鸦片的宝船。”
崔珩双眼极专注,几乎是长在黄铜管上,“这么大的代价,有什么独到之处这把火铳似乎与其它的小弗朗机并无不同。”
荀大牛,“兄弟也懂火器”
赵毓则说,“这把火铳就是给我老表买的。他是散货商人,要去南边做生意。如今南洋那边不太平,有个硬家伙傍身,我舅也好安心。”
荀大牛,“这位是你舅家的兄弟。哦,等得空,我去你舅家拜望,我还不认得你家人呢老赵,你舅他老人家高寿啊”
赵毓,“过一阵子就是我舅十五周年忌,你要是没事就去烧纸。”
荀大牛,“”
赵毓一把抓过火铳,塞进崔珩手中,“这把火铳看似普通,不过只一个差别,就足以价抵两船鸦片。”
崔珩反手看到黄铜管与扳机之间有一个轮盘,像宝船的轮子、绞盘与桨轮。
赵毓指了指轮盘,“这个东西,可以让火铳连发。”
如今的火器只能打一次,随后连忙填充火药与铅弹子,这与民间说的“打一枪换个地方”一样,如同小贼,不成大气候;更麻烦的是,它们全部是兵部捧着真金白银从澳门购入,花费巨万,难以在大郑全军普及。
而雍京制造局军械造办的弩却可以连发,相比外洋买进的火器,也便宜的多,同时杀伤力也足够强大。所以,在赵毓平定西北的战争中,可以连发的强弩是他首选,也是唯一可选择的武器。
如果有可以连发的火器,
外面有人扣门,三长两短。
荀大牛去开门,一个穿着巡防营服色的兵士在他耳边说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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