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收回思绪。多想无益,且奏一曲。
乐从闰宫,正是那日他谱下的那首曲。
落花依草,清露未晞。
谢景行又进入往我的状态,他似看到眼前有繁花开落,又凋落在草丛中。一滴晨露自草叶上滚落,在朝霞映照下照出一个世界。
一曲未终,琴弦崩断,谢景行回过神。
苏瑾之见到自己送给谢景行的琴第一次弹便断了弦,只失落道“又断了。行之,我一定会为你找到一张你能用的琴。”
显然这琴并不是第一次断。
苏瑾之在不经意间又露出缅怀的神色,谢景行知道他又在想一个叫做“行之”的人,心里有些失落。
仅仅有些失落而已,他一早便知苏瑾之待他亲厚不过是因为旁人,即使苏瑾之笃定那就是他,谢景行反驳无用,却也知晓那不是他。
只是可惜,他与苏瑾之终归做不成好友了。他欲与苏瑾之为友,苏瑾之却只能看到另外一个人。
一开始就不同路,谢景行便不会沉溺其中。
虽不能为友,但苏瑾之对他有两次恩惠,且苏瑾之答应带他离开这里,谢景行便心存感激,对他始终态度亲和,即使苏瑾之一直如此,也没有被冒犯的意思。
毕竟就算苏瑾之真正要善待的人不是他,此时经受这些的却还是他谢景行。
但当日后因果消解,恩惠偿还,便是分别之日。那时谢景行身无所系,便能随心而往,追寻大道。
那把琴谢景行再没见到,苏瑾之又与他谈论起了诗文。
待那些藏书被谢景行看尽后,也到了年关。
年关以至,苏瑾之却还未离开。
他与谢景行雪中用炉而坐,庭中梅开正好。
苏瑾之欲折梅赠与谢景行,谢景行却不想见梅花不落枝头,而谢于掌中,便又幻术变出一枝梅花,笑道“不如让我赠你。”
这梅花虽是幻术,却有真花一样的触感和香味。
苏瑾之结果,慢慢说道“那我也赠你一样东西。”
他回到屋中,再来到庭院的时候的手里拿着一本书,说道“这是你”
他咽回未竟之语,转而说道“这是我的挚友留下的,应当于你有益。”
这本书十分眼熟,正是谢景行第一次悟道时看的那本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