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她瞧上江敬武的人不少,他娶了柏秋之后,她的存在就尴尬了起来,平时可没少被人冷嘲热讽。
往常江敬武在郡里,柏秋带着孩子又不经常出来,她怎么都找不到机会报复,直到她得知江敬武要翻修山神庙,可给她抓到空子了。
只是没有想到,江敬武会这么不念旧情,使的法子都被他加倍奉还,让她心寒不已。
不过,现在好了他们家房子被烧了
江雨兰没忍住笑出了声儿。
这么长时间了,总算让她出了一口恶气。
往后,花江村就只有一户人家住的起黑瓦白墙的大房子了,那么气派,那么宽敞,那么让人眼红的房子啊
是她江雨兰的
柏秋那个丧门星、搅家精,迟早有一天,江敬武会后悔娶了她
想想就开心。
“雨兰啊,你阿娘不是说你这想法不好,”江父回想了一下近一年过的日子,不停叹气,“你阿娘的意思,是想让你不要再学他们了。”
江母连忙点头。
“我什么时候学她了”江雨兰气急败坏道,“就她那个土鳖样,我学她”
火气一上来,腰也不酸了,腿也不疼了,也不觉得体乏了,连珠炮似的说“看她那个小身板儿,跟只瘦猴儿一样,还是个聋子,我犯得着学她”
每次都是这样,江父心里直叹气,却不忍心骂女儿,就直骂罗二柱。
“你阿爹不是说你学她的外貌。”江母又给江父帮腔,“他是想说,能不能别每次他们干什么,咱们就跟着干”
江父连忙点头,十分赞同。
“你看啊,他家房子盖成那样,罗二柱也得盖,好嘛,一口气花了十二贯钱。”想到江父就肉痛。
江母也连忙补充“他家刻佛珠,罗二柱也要刻佛珠,结果把我和你爹的骨头都快累散了,钱没赚到,还浪费时间和医药费、车马费。”
“他家要种茶,罗二柱也要”两人跟唱双簧似的。
江雨兰连忙打断“种茶可不止咱们一家要种啊。”挥挥手,指着遍地栽着茶树苗的田地,“全村的人都跟着他们种。”
“反正你以后莫要再如此折腾了。”江父叹气道,“我算是看清楚了,和他们这么斗下去,受伤的只有咱们,你看他们家,风生水起的。”
想到就让人牙酸。
听罗二柱说,他们刻那个佛珠,高价卖出,赚了不少的银子,不然他也不可能跟着学,可轮到他们去做,别说高价了,赔本都没人买
“谁说的”江雨兰得意洋洋道,“房子都让人烧了,还风生水起呢。”
言语间,三人来到房子近旁。
逐渐能见到救火的人,端着水在不远处着跑来跑去。
间或还能听到人在议论“此处离水源甚远,这样耽搁下去,怕是火灭了,房子也烧干净了。”
的确,此处距后山近,离花江远着呢。
若是之前,周围的田地灌溉都要到很远的地方挑水,今年还好些,因为家家户户都种茶,便打了不少新井,水源处距离缩短了不少。
但这么大房子烧起来,哪里是几桶水能浇灭的
江雨兰心里更加畅快,步伐也轻松了起来,边哼着歌,边打量漫天的火光。
方才离得远,又忙着跟爹娘吵架,是以并没有看清,这会儿往两家房子方向一瞅,才发觉不对劲。
江敬武家房子在右侧,向着村子,他家房子在左侧,向着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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