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看,怎么觉得偏向他们这个方向的房子,没有着火着火的是偏向山的那一栋呢
不可能,不可能。
江雨兰一笑,先前大虎点名说要烧他们房子,全村的人都听见了。
他们和大虎无冤无仇的没作孽,哪来的报应
这想法刚冒出来,身后就走过一个端着水的村民,见他们这样不慌不忙的,简直替他们急“怎么还在这儿晃悠啊你家房子被烧了”
“什么”江父大喝一声,抓着那人肩膀便问,“你再说一遍,你说什么”
盆里的水泼出来大半,将那人衣裳都打湿了。
他有些生气,可一看几人的表情,以及抓着他那颤抖的手同情,到底还是战胜了愤怒。
放软了语气同他们解释“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但是”
不待他多言,江父一把将人推开,和江雨兰母女俩撒腿便往自家房子跑去。
“诶”那人让他推的摔倒在地,端去救火的水反泼了自己一身。
他左一趟右一趟地端水,一夜没睡还哼哧带喘的在这儿忙活,是为了谁
结果就得到他们这样的对待
那人气得脸都青了,跳起来便骂“丧良心的龟孙子,狗都比你们懂礼数,成天不干人事,活该你家九代单传”
这刚早春,天气还是有些凉的,那么大一盆水泼身上,想要换下湿衣还得步行回家。
这么远的路,冻病了都有可能。
其实他刚刚更想骂他们活该被人放火烧家,话转到嘴边又觉得太恶毒了些,想想还是没说。
骂骂咧咧地掸着身上的水,捡起厚重的木盆便回家去了。
路上见到人就要拉着他们告状,说江雨兰一家如何如何狼心狗肺。得知经过的人俱都心惊,不再像一开始那样专心了。
说起来,他们也能理解江雨兰一家人的心情,毕竟房子被烧了,无妄之灾,谁能不急
但没必要这样对待帮助他们的人罢
江雨兰一家完全不知道村民们的不满已经积累到了一定境界,只跌坐在着了火的房子前面,大声哭嚎。
听说被钝刀割心十分痛苦,江家人却觉得,不及他们此时难过之万一。
“苍天呐”江母哭得山崩地裂,好似天都塌了,“花那么多钱盖的房子,刚住上一年多,就让贼人给烧了,这是要逼咱们去死啊”
江雨兰也跪在地上,捶着心口哭个不停“我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江父做不到像她们母女那样哭嚎,就跪在那儿不停撞自己的头。
他也是无论如何都想不到,上天为什么这样残忍地对待他们刚盖的房子,住的正舒坦呢,竟然让人一把火给烧了
那么气派,那么宽敞,那么让人眼红的大房子啊
没有了,全都没有了
水火无情,固执地焚烧着一切,而他们,除了看着,没有任何法子。
方才他们还嘲笑别人的痛苦,眼下自己家就遭了殃。而任他们哭声震天,也撼动不了眼前的熊熊大火。
人生百态,世事难料。
“是你们,都是因为你们”江雨兰突然反应过来,冲到兄妹几个面前,“要不是你们,我家房子怎么会被烧丧门星,赔我房子”
赵县令还在旁边,饶是他见过形形色色的人,此时,也仍被她这番言论惊到了。
“那贼人是你们的堂弟,就该把你们这群小畜生也都抓起来”她实在是恨,“谁知道你们是不是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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