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放到我来之前的那个世界,估计是在理工院校念书没跑了。
我扶着地端坐下来,不懂自己有什么可道歉的,但还是满怀歉疚“鼬君,你可能不了解我。因为我没有受过什么严格的科班培训,不要说插花这样的基础技能,就连许多忍校基础的理论教育都跳过了。到现在为止,连下棋还都不会。因为目前还没有人告诉我不学这些就会死,所以我也一直在偷懒。不过以后一定会有机会学到的,起码我可以在孩子入学后陪她一起学。”嗯,最后这个计划还蛮有说服力的,确实也有执行的可能,正好我有打算回木叶后就辞职回家带孩子了。
“我明白了。”只见病人神色微微一动,之后再次说出让我无言以对的话“其实夫人早告诉我你不会就可以了。会省出很多时间。”
张口结舌。
一时我竟不知是继续解释还是直接起身走开。可是要解释什么呢用他的逻辑,再解释不还是浪费时间么。
不对、不对,什么时候我对人对事的方法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是近期的事情吗应该不是。这么回想的话,我好像确实一直都是个脑筋挺多,说话做事又太瞻前顾后的人。是不是卡卡西啊纲手啊玄间啊之类人也说过我这点,但可能他们说的还不如鼬直接,又都被我自动忽视了,为什么
“嗯你说的对。”暂时收神,将视线放在对面的年轻人脸上,“我还没想过这个问题。”说完,扶地而起。再下意识地垂首对他笑笑,视线瞟过那双眼睛的时候思绪也停了一下。按理说他没道理能在这个状态下用写轮眼,更何况我还是能确信他刚刚的眼睛没有变化。
这算天赋我边转身离开,边暗暗思索。想想佐助好像也有这个特点,顶多就是比鼬的口吻再冲一点。甚至还包括卡卡西,有时站在他面前的时候也让我有种被看透的错觉。这些和宇智波血统沾亲带故的人都是怎么回事莫不是真同传说里一样,宇智波一族是仙人后代真要是这样,我就不是穿越到忍者大陆,是到神话世界了。
默默地研着药材,一时专心,一时又走神。原本还以为鼬总算是和我没什么过往的人,没想到还是能对我的情绪造成影响。难不成是我太敏感了
将手在碗中的清水里洗过,举起来稍微甩甩干。再回头的时候,病人正埋头应对的作品惊艳了我的眼。
会不会太漂亮了话到嘴边还是咽了回去。“这点事不值得太伤神,你才好了一点,差不多就休息一下。”
“这没什么。以前每逢节日或者祭典的时候,都会帮家里做一点。”
也不知怎么想的就问“长子吗”
“倒也不是因为这个。只不过没有其他人看着佐助,我留在家里又没别的事可干。”
简单的回答好像一下子就重现了我所不知的宇智波一族的日常生活,那还是在惨案发生之前。
别人的事还是不要多问。“好吧。”我起身过去,扶着瓶中的花束左看右看,笑了“这样的手艺,有机会我可是要学一学。”本认定了他不会有任何反应,反正我们每次见面也不是为了阳春白雪,过去不是,未来也不会是。
“不难。”他的回答却还是出乎了我的意料。
尽可能不动声色地瞥一眼旁人我恐怕还真有点好奇宇智波鼬到底是什么样的性格了。
“那么,这算完成了吗”向插花的真正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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