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夜间便偷偷搜肠刮肚把那些带了红尘的情绪一点儿一点儿剥离下来。
当真是虚伪的恶心。
不过云无过再怎么粉饰太平,也欺骗不了他。
他想不沾弄纤尘、做那个高高在上受人敬仰的仙人,他偏不让他趁心。
得把他拉下神坛,受千夫所指,让他也来细品这些年他遭受过的滋味儿。
谢瑶看着他神情阴鸷,满肚子坏水,面上不露什么马脚,却又在袖子里偷偷摸摸捏住一道符。
可指尖刚触到符纸一脚,便听到云错凉凉地噙着她“别在我面前耍这些花招,当心我待会一个不高兴把你胳膊给折了。”
说着,那温柔似水的眸子慢慢低头凑过来,如玉的指头按在她的唇上,然后将一个东西不容置疑地塞到她的嘴里。
“这可是能让你圆梦的好东西,保证你吃了后不知道怎么感谢我才好。”
苦涩的味道充斥着整个口腔,谢瑶犯恶心,想要将东西给吐出来,却被云错紧紧捏着下巴。
他眼睛盯着门口,嗅到空气中愈来愈近的暗梅香,声音却比黄泉水还要冰冷“瞧瞧当真是把你看得比什么都重呢,才这么一会儿就火急火燎的找来了。”
说完,暧昧的摸了摸她的唇,在白色森然的剑意袭来之前化成一道黑烟。
谢瑶恨不得锤爆这厮的狗头。
她是想睡她的师尊,但是鱼水之乐和被迫上床这完全是两个概念。
而且那个煞笔一看都没安什么好心,要是她跟她师尊睡了后,再拖泥带水牵连一点儿什么麻烦事来,虐身虐心之类的,那谢瑶真的可能把那魔头追杀到天涯海角,刺成一个串串。
暗梅香扑面而来,云无过清冷的衣袖堪堪扫到谢瑶的手背上,她的心里就生出一种难以言喻的焦躁。
像是一群蚂蚁顺着口喉慢慢爬向四肢。
腿心也软了。
云无过听到谢瑶弃宗离山后,连夜从蓬莱宗会赶了回来,行到半路上,便感应到云错要对她下手,当时吓得五脏六腑都要皱到一起,沉重的几乎砸到地上。
曾经是他自己不能守住心,差点儿和谢瑶铸成大错,于是心虚又诚惶诚恐地避开她。
可她却是个爽朗的性子,拿得起便放的下,没出几日又和旁人调笑欢乐,他既嫉妒又难过,偏偏又要把所有负面情绪隐藏,然后又伪装成一副风光霁月的模样
唯有在夜里再抛开自己的心,把里面的杂思都揪出来,丢到一边,然后眼睁睁以此为食的云错逐日壮大。
谢瑶嗅到他袖间的灌出来的风也渐渐带了甜腻的味道,而她的师尊便站在离她不过三寸的地方,骨节分明的手隐在白而无暇的衣袍里,再往上便是优美又有力的臂膀,那夜曾经紧紧抱着她,她甚至尝过上面微醺的汗液,还有那锋利凸出的喉骨,她亲吻过,知道它害羞的时候会如何的躲蹿
好想再次抚摸他的发间
好想拥着他
真的好想吃了他
谢瑶的眼神愈来愈炽热,像油溅在热锅里,噼里啪啦,神思炸成一团烟花,把他紧紧地围着,紧紧地簇着。
云无过看见她面红耳赤,心提了提,害怕云错又给她下了什么药。
于是探出手蹭了蹭她的额。
却被一只汗涔涔、热的发腻的手给紧住了手腕。
滚烫的温柔燎燃所有的神经,把那颗乱窜的心高高抛向红莲业火里,烧的火热赤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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