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瑶还有最后一道清明。
不能睡,不能就这么让云错得逞。
她敢保证,要是她就这么和云无过睡了,醒来后等着她的一定是云无过的杀意。
不是你情我愿的上床都是。
哪怕她是个海王,从来也秉持着这个道理。
可云错哪里不了解云无过,若谢瑶单单一个人中了药,不论她怎么纠缠云无过都可以守住自己的清白。
所以他给谢瑶喂得药,可以使药性通过汗液染到空气里,只要云无过闻到了就逃不了。
若是肌肤碰撞上了,那便是大罗神仙都逃不了。
云无过也不知怎么了,不知自己时候握住那双滚热、柔软的不可思议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舔开她的唇峰,更不知道什么时候白衣交叠落在地上。
唯记得很热,很热。
热得发腻。
热得让人沉沦。
热得让人舍不得放开手。
云错一个人立在最阴冷的深渊里,可即使这样亦能感到到那灼人的温度。
好像要把这棵冰冷污秽的心给烤化了去。
他温柔的笑着,像白日里脱离剑鞘的刀刃。
危险、锋利又美丽。
天亮了,但却照不到这幽深的暗渊,而他就在这儿等着。
总有一天他的好兄弟会下来陪他,如今他唯一要做的事儿就是在深渊里凝视他。
看着他一步步、不能回头、不可避免地走向深渊。
天亮了,谢瑶从混沌中清醒下来。
正具身体撕扯一样的痛,还有那不能说的秘密之处更是疼的厉害。
她颇有些头疼的发现,好像昨晚乱性了
那煞笔魔头不知道给她吃了什么药性大的东西,竟让她硬生生把她师尊给睡了
如今她的身后沉睡着一个温暖的身体,呼吸均匀还没穿衣。
谢瑶艰难地吞了吞口水,几乎能想象她师尊醒来后会怎么把她戳成一个筛子。
于是她哆哆嗦嗦的穿衣,然后颤颤巍巍扶着地站了起来。
准备跑路
然后又返回来给陷在熟睡的师尊怀里塞了一只被她逮住的倒霉兔子,还揪了点儿毛散在地上。
那啥
昨晚她可没玷污他的师尊只不过是师尊兽性大发然后抓了只兔子在自亵
做完这一切后,谢瑶夹着尾巴以此生最快的速度,匿了。
作者有话要说兔子我有一句不知当讲不当讲感谢在20200302 23:04:0720200305 00:44:23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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