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笑的温柔的人,不自觉的又低下了头,心里不自觉的想到了母亲的笑容,真像,心底又是一酸。
收了笑容刘集,不禁回想的说着“那时你两岁,我八岁,我那时从来没想到会离开青山村,离开父母,离开你。”
“说的好听,一走就是七年,母亲病重的时候你在哪里,母亲下葬的时候你在哪里,连头七都没赶上的人,好意思”刘星意识到自己说的重了,咽咽的闭上了嘴。
刘集痛苦的闭上了眼,他当然不会告诉弟弟送信的人出了岔子,原本一个月能送到的家书,迟迟的三个月才送到,更不会告诉弟弟自己日夜兼程赶回来的时候人和马车不小心摔下了山,自己命大只摔伤了退,靠着一个根树枝硬磨着才回到了家。
他只是痛恨自己,为什么这么不小心,摔下了山,要不一定能赶上母亲的最后一面。定了定心神,刘集认真的看向刘星说道。
“是,是哥哥错过的母亲的最后一面,我不是一个好儿子,也不是一个好哥哥,不过不用担心现在哥哥回来了,以后你和父亲就是我的一切,我会好好照顾你们的。家里的活计你不要在和我抢了,不要在把我当成不相干的人,以后我会教你读书写字,你教我农务种田。好了赶快吃完粥,就躺下休息了”
刘星看着面前一脸正色的哥哥,一时之间不知说些什么,除了刚回来的那两天刘集透着一股哀伤痛苦,这些日子以来,他这个所谓的哥哥从来都是一脸温和,好像这人是个没有脾气一般的人,怎么突然变得有点不太一样。
读书人最会匡人了。心里嘀咕了一句,却也乖乖的吃起粥来。
第二日,刘集就包办了家内的所有伙计,早晨起来喂鸡,劈材,做饭,挑水,洗衣,上下午各抽出一个时辰教导刘星读书写字,其余的时间就跟着父亲学种地,刘老汉十分不赞同刘集,说刘集是读书人,这些粗活应该他这个粗人来做,死活不让他动锄头。
刘集只是笑呵呵的和他说了几句,刘老汉就败下阵来,只吩咐他不要太勉强就好。刘星趴在门口偷偷的听了刘集和父亲的谈话,一时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其实刘集只是告诉父亲,他知道母亲的病消耗不少家里的储蓄,而他们以后还需要不少钱,他要给刘星买好纸好笔,好磨,他们刘家自己也可以供出一个读书人
当年刘老汉在赶集回村之时,救了因中暑昏倒在路旁的赵先生。刘老汉幼时曾更随祖父走南闯比过几年,自认认人识人还是有几分眼力,数日相处更让他认定了赵先生是个真正的有学识的人,才会拼了一把的在赵先生临走之时提出希望先生带走刘集,说是收徒其实本质是一个可以跟随在侧学习的杂役。赵先生本来有所迟疑,也是亏得赵先生的友人劝说才得以成事。
供一个读书人那里容易,农家里余量充足都很不易,这十里八村的又穷人又稀疏自然没有一个先生,要读书只有往远处的城里送,刘家更不可能有什么余钱拿来供孩子读书,可以说刘集是自己在供自己。
七年里他秉承了父母的告诫,没有拿赵先生所给的一分财银,直到四年前,刘集再西阳城内的一间书阁找到了一份抄书的工作,才正真的有了收入。
刘集把大部分的收入都寄回了家中,按理说刘家生活本应不错,可惜两年前,刘母一病不起,花销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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