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了起来,可是任凭医药,还是没能挽救刘母的生命。
刘老汉知道,小儿子其实也向往读书,希望像他的哥哥一样,可是他也知道老大才真的令人心疼,自幼离开父母,无依无靠任何苦楚从来不说,只说好的。现在哥哥说他可以供弟弟他却怎么也没办法开口阻拦。
在刘老汉的默许下,刘集开始了像陀螺一般的生活。除了要照料家里的农事和刘星的识字,偶尔还要帮附近的人写写家书,直到有一天远村的孙大户来请刘集到他家当教书先生。
刘星知道孙大户是他们这里十里八乡唯一的有钱人家,他给的束脩一定要比爹所种的地得钱多,本应高兴的事情,可是他就是高兴不起来,如果哥哥去了孙大户家里两个村子这么远,他该怎么办,他才刚刚学会自己和爹爹名字,也才会背一首诗,他不想放弃。
即使他不愿,刘集还是跟着孙大户走了,他从心里有些难受,就这么坐着近半个时辰在院子里。什么读书人就是说话不算话,不是说好的教我读书的,我不稀罕。
刘星以为刘集走了,最少要十天才回来,可是令他没想到是,第二天夜里刘集就披着一身的露水回来了,他张大了嘴巴呆呆的看着这个有点狼狈的大哥。
“傻看这什么,快去把我昨天布置功课拿过来,大哥可是特意赶回来看你写的怎么样的。”看着有点傻傻的弟弟,刘集调笑的说着。
“这么大老远,你怎么回来了吃了没”刘老汉急忙把刘集迎进屋里,关切的问道。
“以后还是回家住,不住孙大户那里,每天去孙大户那里教书就好,没必要一定要住在他人家里。”说着笑笑,“还是自家住的方便,爹还有汤么,我饿了。”说着就可怜兮兮看着刘老汉。
方便,哪里方便,从孙大户那里回来最少要一个半时辰的路程,每天往返一趟,就要三个时辰,刘老汉心里明白,刘集这是惦记着刘星的读书,怕他耽误了,才要住回家里。
心疼着老大,可是到嘴边的话语还是咽了回去,最终劝说的话语还是没有说出,因为他了解老大的性子,这孩子看着温和其实也是驴脾气。叹了口气,只能转身去了厨房。
“星儿,你过来,哥和你有话说,以后哥尽量日落之前回来,从戌时学到子时,我再教你,每天的练习不要间断,对了这是我给你带回来的毛笔,今天我就教你怎么拿笔,和写前些时日我们所学的字。”刘星呆呆的接过,从刘集怀中掏出的毛笔,上面还留有着刘集身上的体温,一下子感觉自己的心是又热又酸,直直的让自己有些想要落泪。
“对了,今天有没有什么想学的字。”
“刘集的集字,怎么写。”听着犹若细蚊的话语,刘集露出近些时日最开怀的笑容。
日子就再着平淡如水的琐事中悄悄过去,刘集也越来越少的从噩梦中惊醒。
这日夜里,刘集心里隐隐的不安,可又难以理解自己的不安为何,在辗转反侧里渐渐的睡了过去,可睡到半夜,就隐隐的听到有人大喊哭叫的声音,一个激灵人就醒了大半,顾不得思考人就冲出房屋,看到自家鸡棚火势凶猛的蔓延,就什么也顾不得的冲进侧屋,夹起还在睡梦中的弟弟冲出了家门。
然而外面的境况却是一副刘集怎样都难以想象的光景。漫天的火光,远处的哀嚎痛哭,怒吼咆哮声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