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就是这么死掉的。
图卡就被吓得不行,库克眼疾手快的在他尖叫前一手刀砍晕了他,别又疯了一个。
“冷静下来,奥黛尔。”
铃木走近痛苦的在地上翻滚挣扎的奥黛尔,幽深的黑眸凝视着她,“你要是想要活下去就给我冷静下来,不要去想自己会不会死。只要坚定的相信你能活下来就行了”
库克和塔尔玛同样看着这边,眼神复杂,似是透过奥黛尔看见了曾经的他们。
他们也是在铃木的提醒下挺过了魔素暴走。
那种疼痛,刻苦铭心
晶莹的泪水顺着脸庞滑落,奥黛尔恍惚的看着铃木模糊的面容,最后竟是昏了过去。幸运的是,她体内的魔素随着她的昏迷也跟着安静了下来。
她活下来了。
但这也意味着,她要继续活在这份痛苦里。
“晕过去了哎。”库克走近蹲下身,戳了戳了奥黛尔被鲜血、泪水和尘土混杂,尽显狼狈的脸。
塔尔玛叹气,垂下的眼帘掩盖住了眼底兔死狐悲的哀伤,“第一次没清醒的安抚下来,之后就更难了。”
库克撇撇嘴,“大不了撑不过去就打晕她。”
说着,他又想起了还有一个没见过这个场景的新人。
怎么没声啊,不会是吓晕了吧
转头一看。
哦豁
小不点不知道什么时候躲开了塔尔玛遮挡的手,愣愣的注视着昏迷的奥黛尔。
“她怎么了”他问。
听到纲吉的问题还在苦恼“自己怎么这么不注意要是纲吉出了什么事”的塔尔玛也怔了一秒,然而对上了那双澄澈的眸子她便了然了。
对了。
纲吉太小了。
他懂得什么是受伤,什么是死亡吗
他不懂的。
塔尔玛突然觉得,纲吉或许才是他们中“病情”最稳定的那个,不知者无畏。
其他两人也想到了这点,铃木转头就躺回了自己的位置看起来是要睡了,库克见他这么利落的动作瞪大了眼,“喂喂,不帮个忙吗”
这里躺着两个需要搬运的大活人呢
“你自己解决。”话落,他就背过身去,不动了。
库克“”
库克下意识的看向塔尔玛,塔尔玛也在微笑着看着他,两秒后,红色卷发的少年只好认命的当起了搬运工。
啊,该死,他前面为什么要打晕图卡啊,这货沉得跟头猪一样
塔尔玛拉着纲吉的手,走回自己睡觉的位置。天色很晚了,他们明天还要工作呢。
奥黛尔没能挺过去。
魔素的暴走在她的情绪下一直反复,没几天,她就被自己逼得精神崩溃了。
最初几天,她只是缩在角落里,不说话不工作,连以前“每天都一定要洗澡”的执念也被她丢弃了。
奥黛尔不再每天干干净净的了,魔素暴走是造就的伤口暴露在空气里,流下的鲜血和汗水也因为时间过长而发出奇怪的味道。
但她已经不再在乎自己的形象了。
纲吉见了,自发的去为她清理伤口。
他先前因为干活儿受过一点小伤,是塔尔玛用清水帮他清理的。
塔尔玛说伤口一定要清理好,不然万一感染了就危险了。
纲吉不希望奥黛尔出事。
在小不点抱着小木盆靠近,并拿着小手帕轻轻为她擦拭伤口的时候,奥黛尔只是看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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