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季舒月在前顶雷,宣雾倒是没被季柏轩挨着,此时情绪尚算稳定。
她抬头看向身量已接近成年男人的季柏轩,以尽量稳重的语气询问“敢问世子,不知小的何处做得不好,才令世子不快”
季柏轩被打不过的妹妹拦在面前,正憋屈不已,见宣雾还敢出头挑衅,终于正眼看她了,只那眼神着实凶狠“做得不好我看你是做得太好了”
“真是好一个端庄贤淑、才貌双全季家贵女,”他似乎想到了什么发作的理由,找回点气势,转头又看向季舒月,意味深长道“却不知你那皮囊下有多少鬼蜮伎俩”
季舒月简直服了,也就是这里是她的院子了,她素来管得严格,有信心让院内发生的一切不扩散出去。
否则但凡她平日里手段差一点,今日季柏轩的话传出去,就能把她钉死在耻辱柱上被已经知事的兄长一大早擅闯闺房不说,这个嫡嫡亲的兄长还亲口断言她皮囊下尽是鬼蜮伎俩
他真是不弄死她不罢休啊。
“小妹还真不知我有什么鬼蜮伎俩,请兄长解惑。”季舒月尽量平心静气问道。
季柏轩一副掌握了她把柄的样子,掩饰不住的快意与刻意做出来的正直交织着,把他原本俊朗的面孔扭曲出猥琐的弧度“你不需如此作态,我早已知道你不是心胸旷阔的,却没想到你何止是心胸不扩,简直是狭隘阴狠”
“这次百花宴众美争凤,除了长公主有意择出太子妃外,亦是一次让贵女扬名的好机会。”
“你嫉妒静娴已久,我以前为了兄妹感情一直假做不知,却没想到你为了心里的嫉妒,居然处心积虑想破坏静娴的扬名之机”
“她根本无心与你争太子,身份上也做不得太子妃,你却还如此忌惮于她如此容不下她”
季舒月
她被这个不知该说是蠢还是毒的兄长震撼地失语,半晌,才压下了对石静娴“无心争太子”等言的反驳欲望。
只询问重点“我什么时候破坏她的扬名之机了”
季柏轩冷笑数声“明明此次静娴也要参加百花宴,母亲却只给她备了两套衣物。母亲一直温柔贤淑,怎会做此刁钻之行必是你从中作梗”
他语气笃定,显然对自己的话非常自信,认为他掌握了真理“而且静娴让这个贱婢为她上妆是给她恩典,这贱婢却敢拒绝,还侮辱静娴是打秋风的穷亲戚。若说其中没有你示意,你自己信吗”
宣雾你是不是有病开口闭口就是贱婢
虽然看剧情时就知道季柏轩是这种“唯我独尊、强词夺理”的性格,还尤其爱用“想象”为他人套上罪名,但知道是一回事,现在身为被辱骂的当事人,她实在做不到好声好气说话。
深吸几口气压下口吐芬芳的欲望,看着同样被季柏轩大放厥词气到,反驳也变得七零八落不成条理的季舒月,宣雾开始绞尽脑汁思考,如何有理有据又不失恭敬地反驳季柏轩,同时洗刷自己身上“看不起石静娴”的罪名。以免被季柏轩记恨上,将来他寻机报复。
宣雾
宣雾
甘梨粮,老子可是有木仓啊
想个屁的“不失恭敬”啊想不想了她现在反正已经把季柏轩得罪死了,与其低三下四赔罪,不如先爽一爽
于是不等季舒月反驳季柏轩“这贱婢必是你示意去气静娴想让她一病不起”的季言季语,宣雾冲口而出“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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