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财富,又能让这些财富为她所用,与各个利益集团捆绑,换来支持。
而她自己再是有技术,也只是个商人而已,她擅长的就是做生意,别的事上其实还很嫩。哪怕搞出武装商队又如何呢面对一国之力时,也是力有不逮。
除非她肯狠下心枉顾百姓性命,令大熙生灵涂炭,与季舒月拼的两败俱伤,否则她是斗不过季舒月的。
如无必要,就保持目前这样不近不远的距离,双方生意往来,友好合作,时不时通通信联络感情,才是对宣雾,对季舒月最好的。
事情说完,魏明煦想到他还要改作业,与宣雾告辞离开了。
魏恒则坐在宣雾对面,笑嘻嘻道“很快就能扔掉我们两个大麻烦了,姑姑开心吗”
宣雾故作沉吟,逗得魏恒有点急了,才诚实回答“是挺开心的。”
魏恒闻言面上的笑意渐渐淡了。
“姑姑这一辈子做了这么多,亲手启发了我娘的野心,又为她登上帝位辛苦了二十多年,可是她一朝得势,很快就会容不下你,”他眼神如鹰紧紧盯着宣雾,不错过她一丝一毫的神色变化,“你这几年开拓蛮荒,可见对现今的局面早有预料。”
他直起身逼近宣雾,高大的身形压迫着她面前的空气,一身蜜色肌肤与面容上的棱角让他看起来极不好惹“姑姑,为什么你为什么要为她做那么多为什么一生心血尽付他人,即便下半生将流落蛮荒也不恨她”
宣雾第一次发现魏恒居然还有如此犀利的一面,被他追问地竟有些狼狈之感。
她轻吸口气,肃声道“坐好”
“噢。”气势汹汹的魏恒一顿,乖乖坐回原位。
宣雾想了想,还是解释道“我当年跟你爹也说过这个,现在再跟你说一遍。”
“我当年才九岁,卖身为奴,一无所有。是她在认真栽培我,后来又放我自由,给我资源和信任。是,没有我的这些技术,她走不今天。可是没有她的支持和帮助,难道你以为我就走得到今天吗”
“没了她的庇护,在我尚且弱小时,那些豪强官绅就能将我扒皮拆骨吞吃殆尽。”
“我成长后与她也只是利益交换,我拿出技术做她倚仗,她亦保我商道畅通,举国资源尽归我选用。”
“可是在其位谋其政。她不是皇帝时可以与我分享利益,但她做了皇帝后,就要对神州千万子民负责,不能再只做她想做的事,而是要做她该做的事。”
“而我这种说好听点叫资本家,说难听点,叫豪商。我的势力,或者说商会的势力遍及江南,已经开始挤压皇权了。现今有我在,商会之害尚是疥癣之疾,不足为虑。那有一朝一日我不在了呢商会代表的利益阶层将再无顾忌,疯狂汲取国朝之利。”
“所以她的所作所为我大体都是认同的。”除了莫名其妙要跟魏明煦虐恋情深这件事。
“现在,你明白了吗”宣雾认真看向魏恒,心里则反思自己,魏恒看起来并不像真的对他母亲释怀的样子,过去几年她居然都没发现。这小子装的也太好了吧。
魏恒垂眼看着自己的手指,半晌方道“我不明白你们都是一个样,一会儿说是自己有野心,所以枉顾亲情也要那至高无上的权位。我就当我有个狠心的母亲,她不要我,那我也不要她而已。”
“可现在她想要回这些就能要回,想做个好皇帝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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