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做好皇帝我只当她是为了权利不择手段,现在你又告诉我她是有责任的好皇帝”
“难道我做不成好皇帝吗我父皇做不成好皇帝吗”
“为什么你要帮她我哪里不好吗你为什么不帮我,不要我整天想赶我走我讨厌你们”魏恒大吼一句,跑走了。
宣雾
这是小朋友闹别扭吗还怪可爱的。
被伤了心的小、大少年跑得飞快,一溜烟跑到魏明煦办公室。
推开办公室门,看到自己那个从小就视为神明的父亲正对着母亲的画像流泪。
魏恒我讨厌你们这些恋爱脑
他转身又想走,好在魏明煦眼疾手快拉住了他,父子两个关起门来长谈一番。抱头痛哭。
等宣雾再见到父子两个时,时间已经过去了小半个月,她正准备随船去澳洲时。
魏明煦拉着扭扭捏捏的魏恒来跟宣雾道歉“他一直觉得、觉得是你保下了我们父子,对你深怀感激。之前骤然发现事情可能不是如他所想,一时有点无法接受。”
他一拍魏恒脑袋,给他使了个眼色。
魏恒蔫蔫道“姑姑对不起我那天说话重了,其实我没有讨厌你。你别赶我走,我不想回京。”
宣雾“没事没事”
虽然明白皇权更迭的残酷,魏恒父子已经是下场很好的了。但面对受害者时,她其实也硬气不起来。良心微微作痛。
魏恒抬起头,眼睛闪闪发亮“那姑姑带我上船可以吗”
宣雾闻言思索片刻,季舒月最放不下的也就是她丈夫,儿子嘛从这几年信里提的次数可见,大约不是那么想的。
反正魏恒回京也是做个整天被监视被限制的王爷,还要小心别被反对派拿着做大旗,被别人顶在前头去跟季舒月作对。
既然如此,她带着四处走走也没什么,再说了,孩子长大了脱离父母出去飞一飞也是正常,季舒月也不会反对的。
遂道“可以,但是你要听话,像之前那样突然跑没影的事不许再有。”
魏恒乖巧点头,快一米九的大高个居然被宣雾看出了萌态“好的。都听姑姑的。”
宣雾“嗯。”
怎么觉得哪里不对有种被套路了的感觉
告别留守罗国的人手,宣雾带着淡淡的疑惑上了船,扬帆起航,走向新大陆。
等到船行半个多月,航线快到三分之一时,她终于解开了心中的疑惑,发现了之前觉得不对的地方。
“暴雨过去了,接下来航路通畅了”水手长拿着喇叭大喊,“老大让我宣布,今天夜里在前面岛屿停靠补充淡水,晚上咱们庆祝渡过暴雨,大吃大喝除了守夜的,其他人不醉不归”
“不醉不归”
“醉醉醉”
才被暴雨打得精疲力尽,一听到晚上有酒喝,全都振奋起来,一群人鬼哭狼嚎,声音远远传开,惊起远处徘徊的海鸟。
宣雾也被这热情感染,想到即将开拓全新的地盘,心中亦是豪情万丈。
豪情万丈的结果就是晚上一时高兴,被劝酒时没控制住多喝了几杯。
她晕乎乎回了自己的房间,晕乎乎洗完了澡,晕乎乎就倒在床上今晚不看书了,直接睡觉。
哪知上了床躺下,却发现有些不对。
宣雾一把按住身侧试探的手腕,翻身掀起被子蒙住来人,将来人压在身下,从空间取出已上膛打开保险的木仓,木仓滑到另一手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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