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学书。
心里了然,他拍了拍安薇的肩膀,抬头看向林梦。
“你怎么在这里”
林梦这时候已经转过身,脸色青白交加,故作镇定地直视傅诚年的眼睛“是王叔安排我过来的。王叔病了,让我替班。”
傅诚年挑了一下眉。
安静的客厅除了清浅的呼吸声,安薇和林梦都没说话,气氛莫名紧绷。
林梦心里已经慌了。
不知道傅诚年是什么时候醒的,听到了多少。
她飞快地看了一眼安薇,知道这时候只有先开口才有可能过,但又把握不住分寸。
她是不能被辞退的,林梦告诉自己。先不说傅诚年这块肉她惦记已久,傅家的工作轻松,补贴高,还有舒适的环境。就是傅家高额的薪水,也是她一个普通本科不会轻易拥有的。
林梦眼一闭,抢先将事情描述一遍。
口才确实好,看似不偏不倚,实则将自己全摘出去。
傅诚年低头看了眼气得吹胡子瞪眼的小姑娘,确定了这就是个没牙的小奶狗。给她机会开口都不会把握。被人欺负到这份上,光会咿呀咿呀地喊。
他没说话,冷淡地嗯一声就把林梦放过了。
傅家不可能因为几句口角就辞退一个人。林梦工作没出错,一举一动符合劳工协议。傅家再有权有势,也不是旧社会老地主,有正经劳动合同的员工要讲人权。
安薇气得要炸
她作业也写不下去了,没头苍蝇似的,呜咽呜咽地暴躁。
傅诚年垂眸看她许久,叹气地把人揽进了怀里。
暴躁的小狗瞬间安静了,一动不动。
傅诚年没注意,拍着安薇的肩膀。或许是喝多了脑袋发昏,傅大少发了他二十四年来第一次的善心像爸爸一样给个被欺负了的小姑娘拥抱。
能怎么办没爹没妈的小流浪狗,谁叫他领回了家。
安薇赖在傅诚年怀里,被他身上男士香水混合酒精的味道包围着,她觉得安心又迷人。手也不自觉抓住傅诚年的衣服,安薇的表情沉醉。
傅诚年无声地安抚小女孩,顺着她脑袋上蓬松的毛。
渐渐的,傅诚年感觉有点不对劲。
但一想,他今天喝了酒,或许只是错觉。
又过了一会儿,果然还是不对劲。
傅诚年憋不住,他喉结滑了滑,问她“你在干什么”
安薇声音嗡嗡的“没,没干什么。”
傅诚年“”
又过了一会儿。
“外面好像有动静,你听见外面的声音没”
“什么声音”
“外面刮风了,风声好大,听着好像在说话。”
安薇不明白傅诚年为什么突然提起风,但还是配合地问“它在说什么”
“他说,你再摸,头给你拧掉”
安薇“”
“小孩儿,”傅诚年嗓音奇怪,隐藏着某种危险的信号。他斜眼瞥了一下懵懂的小姑娘,笑得人心口跟着怦怦跳,“男人的腰,不能乱摸。”
安薇的脸一下子爆红了。
老老实实从傅诚年怀里退出来,手也从傅诚年的腰上拿下来。安薇低着脑袋,将今日份的作业恭敬地呈到她的衣食父母的手中。
傅诚年冷哼一声,眯着眼翻看。
酒精将他收敛的痞气全释放出来。此时他虽然穿得跟白天一样一丝不苟,但琥珀色的眼睛已经控制不住飞桃花。
安薇被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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