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要不要的,被傅诚年扫一眼后,乖巧低头。
老规矩,家教到位之前,数理化作业傅诚年代写。
因为,讲解了她也听不懂。
安薇趴在茶几边,看傅诚年奋笔疾书,心里油然而生一种敬佩。
她哥哥好厉害
喝醉了酒也能写数学题
傅诚年对她的敬仰嗤之以鼻,有时间佩服他,不如把他写的解题思路背下来。虽然数学这种东西从来不是用背的,但安薇很特别。
她特别笨。
“哥哥,我觉得你这样教,是不对的。”
安薇终于也发现了不对,她眨巴眨巴着大眼睛,认真地指出傅诚年辅导作业的敷衍,“你替我写作业,我就永远学不会。”
傅诚年笔一顿,侧脸看她,“那你觉得该怎么办”
“正常的流程不应该是你在旁边说,我思考一下,再来写”安薇看过别人家长辅导作业,“比如你在旁边举例子,让我理解,再举一反三。”
傅诚年想了一下,觉得有道理。
然后就变成了,他在旁边动嘴念,安薇那笔跟着写。
安薇“”
这有什么实质性的改变吗
“拉丁字母都念不对的人,能写全就很好了。我指望你举一反三”傅诚年要笑不笑的,潋滟的桃花眼在酒精的作用下,像长了钩子,“小孩儿,别为难自己。我说什么,你就做什么。”
“”别以为你是哥哥,我就忽略你在骂我。
理化生三门作业,折腾两三个小时一筹莫展,被傅诚年半个小时搞定。
安薇抱着书站在主楼大门前,瞪眼看着紧闭的门。
半晌,里面没有动静。
撅了噘嘴,她像是不服气,一跺一跺地走了。
傅诚年赶了人走,摇摇晃晃地上二楼。
今天朋友小聚,高兴了,他确实喝了点酒,但也没到醉得不认人的时候。傅诚年脱了衣服去洗澡,不知怎么地,又想起安薇。
母亲去的太早,还没来得及没教会孩子生存。
叹了口气,没人护着又不懂反抗的小流浪狗,以后他来护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