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一言不发。
宫中流言都传的这么快,市井之间说不定传成什么样了,他之前倒是没注意过剧本中原主的背景,说起来也没什么好注意的,毕竟二十几岁就死了,原本那之后就应该没有他的剧情了,只不过现在陶渊在这里,接下来怎么发展,都要看他自己了。
“皇上没有为难你吧”陶渊身边就是陶涣,按理说,陶涣这个太傅早就退位了,只不过萧云靳一直挽留他,想要让他帮忙寻找良勇之才,所以陶涣才留在了朝堂之中。
其实他也有私心,毕竟自己儿子也在宫中当职,他在这里,也能帮帮他。
陶渊学着他小声开口道“无事。”
陶涣还待说什么,就被福满尖利的嗓音打断了“皇上驾到”
百官齐跪在地,山呼万岁。
陶渊抬眼看了一眼龙椅之上的俊美男人,那一脸的威严正经,绝对没有人能想到一刻钟之前这家伙还在向他撒娇。
陶渊被这个词惊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圳南今年的贡品被山寇截在了书口,书口巡抚呈上文书,想要皇上派人前去支援。”
陶渊听见声音才发觉自己刚刚走神了,忙扫了一眼才发现说话的人是正出列启奏的户部尚书穆临。
这人倒是刚正不阿的很,就是有时候脑子转不过来。
“丞相,”萧云靳看向陶渊,“你对于此事怎么看”
陶渊忙出列恭敬道“回皇上的话,臣认为完全不用调兵,圳南所呈贡品皆为沉重难移的大理石,沉重且不说,即使截了下来也无处贩卖,百姓皆知,这圳南的大理石均为上品,即使是官商之家,也没有胆子去用。”他又道,“所以臣斗胆猜测,这批贡品是圳南王自己截下的。”
陶涣不动声色瞥他一眼。
穆临立刻道“那以丞相所看,圳南王为何要截下贡品目的何在”
他一向看陶渊不顺眼,这人年纪轻轻,官居高位,又是那般迂腐讨人厌的性子,和他一样想法的人也不在少数。然而今日却一反往常,答的头头是道,他自然看不下去,要出来驳他几句。
陶渊淡然一笑“尚书在户部任职已经多年,应当知道这其中的勾当。截下贡品是为假因,借着这个由头向户部喊穷才是真因。”
也多亏了他这几日躺在床上无聊的紧,让元朗找了不少书来看,其中一本碧荆著中就有提到,圳南地处偏远,然而山中大理石甚多,于是每年的宫苑修缮材料就由他们,正好不用花尽心思去琢磨粮食业绩,只要保证大理石补缺即可。
但大理石这东西沉重且难以搬运,哪会有山寇抢劫这玩意儿再说了,官家运送贡品的车队定是大张旗鼓,一般人也近不了车队才是。
穆临被他说的一愣,一时没有想到话语来回。
萧云靳直起身,目光从众人身上一一扫过,最后停留在挺直了背站在下首的陶渊身上眼中闪过一抹精光“众爱卿可听明白了”
“臣等明白。”
穆临头上冒出几滴冷汗,默默的站回了原位,看着陶渊的侧脸,心中不由得想道难不成真变了性子
陶渊施施然回了队列,并没有多注意他人偷偷看自己的目光。
此时的他也没有注意到,他的身上像是发着光,自信而又不失谦卑。
萧云靳点了几个小将军带兵去圳南,众人又你一句我一句的开始讨论其他朝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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