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渊也时不时发言两句,皆是点到即止,只不过所有人看他的目光都已经开始变得不同,甚至有人开始认为陶丞相是不是被鬼上身了
今日居然连一句关于纳妃立后的话都没提。
末了散朝,终于有人心中按捺不住,趁着陶涣走远,凑了上来“丞相,今个儿怎么没听您谈起那事儿啊”
“季侍郎,”陶渊转头看他,“听说你上个月刚刚纳了第九房夫人当真是令人羡慕。”
他这话说的声音不高不低,正好让几个想凑热闹的大臣听了个清楚,季侍郎前些日子生了病,请了大夫去府中看病,据说是难言之隐,谁知他家有个碎嘴婆子,大夫才刚走,几乎府中所有人都知道季侍郎不能人道了,一传十十传百,这件事都已经成为市井之中饭后谈资了。
这个时候提起他的小妾,着实是在挖苦他。
季侍郎尴尬的笑了笑,打了个哈哈就匆匆离开了。
看着他落荒而逃般的背影,那几个想凑没凑上来的大臣看着陶渊的眼神简直就像是在看洪水猛兽,互相对视一眼,自讨没趣也赶紧走人。
陶渊心中无奈,他也不想挖人家的隐私,但他在朝堂之上站了那么长时间,实在是头昏脑涨,两眼昏花,再和他们聊八卦实在是支持不住,还是赶紧回家躺着的好。
栖龙殿。
“福满,你可看着小渊今日的模样了”萧云靳放下手中看了两遍都没看进去的奏折,终于还是开口问道,“简直就像是回到了以前那般。”
福满乐呵呵的给他满上茶水“看见了,奴才心中也讶异着呢。”皇上在他人面前是冷面虎,一旦接触到任何和陶渊有关的事情,就变成了小孩子,嘴里心里念叨的都是陶渊。
“以后早膳还是早早备着,”萧云靳道,“他以前总是不爱吃早饭,上完了早朝就胃疼。”
福满应着“是,丞相今日可没见着有什么不适,许是皇上的功劳。”
萧云靳笑了笑,似是想到了什么,这表情又消失不见“午后召周允春过来,朕有事交代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