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陶渊自然听说过,这人是现世最为著名的风水大师,圈子内外多少人眼巴巴的捧着大把的钱等着他,他却说什么只见有缘人,最后出了车祸,成了植物人,只能躺在医院里度过余生。
“别老闷着脸不说话,”了业毫无形象地吐出一块鸡骨头,“我知道你听说过他。”
他说完一顿,放下手里啃了一半的烧鸡,有些发愣“他是不是还在医院躺着”
陶渊大惊,听他的话,难不成这人也是穿书的
“你知道,”陶渊激动之下,连呼吸都有些困难,“医院你究竟是谁”
了业看着他“我说你不是这的人,其实我也不是,因为我就是胡天凯。”
陶渊闻言脸色一白。
“听说丞相病好了”继太后斜躺在贵妃榻上,手上拿着一瓣橘子,身边两个小侍女正拿着扇子给她扇风。
萧云靳坐在离她远些的凳子上,手上把玩着一个鸡血石镇纸“太后不必关心前朝,好好在宫里养着就是了,朕留着你还有用,太后可要注意,莫以为自己真是什么娘娘。”
继太后季氏冷笑一声“皇上大可不必说这些话来激怒哀家,再怎么说,哀家也算是你的母亲。”
萧云靳手一晃,那块镇纸骤然飞了出去,正打在季氏手边的贵妃榻扶手上,木质的扶手被一打,顿时崩裂开来,几根木刺扎在了季氏风韵犹存的脸上。
小侍女赶紧跪在地上,一动也不敢动,生怕被万岁爷的怒火波及。
她惊叫一声“你做什么”
“朕叫你一声太后,是因为朕那昏庸无道的父皇留下的遗嘱,要不是因为这个,朕就是当着文武百官的面,也会让人把你活埋了。”萧云靳声音很低,威慑力却依旧渗人,“你看看你自己,你有那点比得上朕的母亲居然也敢和她相提并论”
季氏被他气的一张涂脂抹粉的脸都白了,涂满丹蔻的手颤抖着指向他,却又不知道说些什么。
“当年你也是用这张狐媚脸勾住父皇的吧要是被朕一个失手给毁了,多可惜”萧云靳脸色冰冷,“要朕说,朕的母亲若是天上朗月明星,你就不过是地上一捧粪土,别太看得起自己。”
季氏忿忿放下了手,只恶狠狠的瞪着他,现在的她哪里还有当年献媚勾人的那副模样,活脱脱一个怨妇,即使脸上抹了再多的名贵胭脂,也遮盖不住她满脸的怒容。
萧云靳一甩手出了闲云宫,头也不回。
他一刻也不愿意在这个恶毒的女人身边多呆,她之前怎么对待他的母后,他今天就加倍奉还给她
福满小跑着给他撑开一把伞“皇上,日头毒辣,别晒坏了身子。”
“小渊回来了吗”萧云靳平复下心中情绪,问了一句。
福满皱着脸道“还没呢,许是还得一会儿。”
“传旨去丞相府不,”萧云靳停下了脚步,“朕自己过去。”
“皇上,蒋远翟大人还在御书房外等着您呢,说是有要事禀告,您看”福满边说边看着他的脸色。
萧云靳有些心烦,但国事不能不管“去御书房。”
陶渊坐在一堆经书堆成的小山上,还有些回不过神来,耳边还回荡着了业和尚的话。
“你的人魂分成了两半,一半在这书里的陶渊身上,因为他魂魄不全,所以书里他的结局是英年病逝,而另一半人魂在书外的你身上,这也是你为什么会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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