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的原因。现在书外的你死了,那在外的一半人魂刚好在书里的陶渊死的那一瞬间回到了原来的身体里,这就是为什么你还在这里的解释。”
“你的意思是,”陶渊听见自己用干巴巴的声音道,“我原本就应该是书里的人”
了业摆摆手“是也,非也,我和你说这么多,就已经是折寿的大罪过了,人言常道,天机不可泄露,再多,也不能告诉你了。”
“那你呢书里可没有你的名字出现过。”陶渊突然想起这一点。
“丞相大人,你是不是还没想明白”了业放下手里吃完了的烧鸡骨头,“这已经不是书了。”
陶渊像是被一道天雷劈中,所有事似乎一下子明明白白的摆在了他的眼前,他接受也得接受,不接受也得接受。
这不是书,他本来就是这里的人,所有都是真实的。
不再有什么剧情点,什么隐藏剧情,这些都只是因为他还没有遇到罢了。
他就是陶渊,陶渊就是他。
“你想的也不全对,”了业似乎是能听见他心里的话,“至少大致的还是和书里一样的,这是命中注定。”
“啊”陶渊还沉浸在巨大的三观崩坏中无法自拔,听见他的话也只是张张嘴,发出了一个单音节。
“故事走向,人物设定,不还在你手中吗”了业又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一小瓶子酒,把油花花的手在身上擦了擦,喝了口酒,咂咂嘴,“这是你的底牌。”
“多谢大师教诲。”陶渊沉默半晌,终于起身谢礼,“在下必谨记在心,时刻不忘。”
了业咧开嘴,露出一嘴黄牙,他知道,陶渊已经做出了他的决定。
陶渊转身出了小屋,忽然想起什么,回头问道“敢问大师,您在这里呆了多久了”
了业正在喝酒,闻言差点没呛着,咳嗽了好几声才道“没数,几十年了吧”
陶渊淡淡一笑“多谢大师,在下改日再来拜访大师。”
了业拿着酒瓶子追了出来,大大咧咧喊道“你也别纠结了,人生在世须尽欢,那小皇帝是真心喜欢你你就从了他吧”
陶渊脚下一个趔趄,差点没摔个狗啃屎,回头再看,那小屋的门已经关上了。
走远了还能听见那和尚肆意的笑声,像是夹杂着悲与欢,大着舌头念叨几句诗词“中原一去龙鸾杳,故国余生鸟雀稀。何事长城无锁钥,可能高冢吊斜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