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到大第一个带回家的朋友。”说着他抬眸再次打量着钟意的神情。
只见钟意微微睁大双眼,眉眼间含着压也压不下去的惊喜笑意,慢慢低下眼眸“是吗”
钟意下了车。
走在回宿舍的路上,隐隐约约听到身后有些声音。
她觉得有些不对劲回过头看,黑暗中又只剩下树叶摇动的声音。
钟意走远。
霍琛慢慢从树后走了出来。
他目光阴霾盯着手腕上还在不断向外发出警报的警示手环。
如果不是钟意和宋醒,他早就被霍家承认了,清清也不会被周家驱逐出国。
只要一想起周清已走之前对着自己沉默流泪,他们两个还说两句话,清清就被身后周家的人推攘着要上飞机,最后只有一句“琛哥,你要好好生活。”
霍琛觉得自己这会心痛的都快要爆炸了。
可惜了。
没直接弄死他们两个。
霍琛抬眸看向钟意走远的方向。
他掏出手机,照着通话记录上第一个号码拨了过去,电话嘟了两声后被人接起。
“霍夫人,你要我做的事情我已经做好了,你别忘记答应我的事情。”
电话那头是个身着墨色旗袍的女人,她吹了吹自己刚涂好的红色指甲,笑道“放心,我会让你回到霍家的。”
挂了电话后,桑平夏坐回梳妆桌前,心情颇好的撕开一片面膜贴在脸上,她凑近镜子,一边哼着歌一边抚平面膜纸。
刚贴好面膜,卧室门被人推开,一个男人火冒三丈地进来狠狠将手机摔在地上,脸色铁青坐在床上,止不住地喘气。
桑平夏见怪不怪了,丢了手里的包装纸,慢悠悠站起来,明明年过四十岁,已育有一子,身姿仍旧妖娆不已,风情万种。
她走过去,弯腰捡起被主人丢在地上地手机,胸口露出的惹得身处怒火中的中年男人眼神飘忽了下,火气差点全部消散。
“怎么啦又和老爷子为了醒醒生气了”桑平夏坐过去,两条长腿翘起来,身上旗袍乱了,露出洁白的大腿。
见状,男人呼吸又粗重了几分。
但是一想到刚刚的对话,他再一次怒气冲冲道“还不是那个逆子。”
“开车出了车祸,老爷子为了他竟然要推迟自己的寿宴。”
想到老爷子字字句句对宋醒的维护,宋父忍不住有些恼恨“他眼里就只看得见那个逆子,哪里还有我这个亲生儿子的存在”
桑平夏轻笑,伸出一根白嫩的手指堵住宋父的嘴巴,说“醒醒还是个孩子呢,不懂事很正常的。”
宋父只觉得嘴边的手指都带着香气,他捧起桑平夏的手,凑在嘴边亲了亲,冷笑道“孩子都已经十八岁了,心里恐怕也早就想把我这个老子踢下去了吧。”
说着又急着扑过去。
桑平夏娇笑着伸出脚踢他“面膜还没敷好呢”
宋父胡乱亲着她,含糊道“有我就够滋润了。”
半夜。
桑平夏厌烦的看了一眼床边睡得像头死猪的男人,她裸着身子下床,走到衣柜前,手指从每件做工精良的旗袍上划过。
最后用指尖勾了一件暗红色丝绸衣料,胸口上用银线绣着一株肆意绽放的牡丹的旗袍,她穿衣服的动作很慢,看上去赏心悦目,像是被慢放的电影场景。
这里每一件旗袍都是宋醒的母亲留下来的。
想起宋醒母亲临死前因不甘心而合不上瞪向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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