葵扔下购物袋,连忙拨打了救护车,擦干眼泪冲过去想扶起他。
聂潇猛然从地上咬着牙坐起来,狠狠地甩开她手。
他腿骨折了,堪堪背靠在墙上,眼神死死地盯着她。
“你别碰我”
“走吧再也不要来找我了。”
聂潇胸膛剧烈地起伏,浑身上下都写着抗拒。
江雨葵神色紧张,慌忙问他,“你腿怎么了”
“我说了让你别碰我”
他不要江雨葵看到如此狼狈自己,她心中聂潇,不该是这样子。
他骄傲和自尊在她面前被无情践踏,已经不是昔日那个可以护她周全少年。
聂潇拍开江雨葵手,嘴唇发白,咬牙吼道“滚”
“你为什么还要来找我,你图些什么别再来可怜我了”
“都叫你走了你还来,你贱不贱”
他一无是处,不识好歹,根本没有丝毫值得她践踏自己地方。
江雨葵脸色慢慢变得惨白,双眸隐隐泛出水光。
她没有说话,僵硬着身躯缓缓转过身,不让他看见她脸。
聂潇忍不住闭上眼,分不清自己心和身体哪一个更痛。
这一次,她终于会放弃他了吧
聂潇想,当时她心一定很痛,很委屈。
那时他还不知道,那一刻她心痛如绞,更多是因为看见昔日骄傲少年变成这副模样。
当初他是英雄保护她,如今换做是她,却无能为力。
江雨葵再次转过身来时候,脸上神情已经恢复了平静,看不出有过眼泪痕迹。
她静静地等到救护车来时候,陪着他去了医院。
聂潇腿骨折,要在医院住院一段时间。
江雨葵再次垫付了医药费,这次却不得不开口向父亲求助。
江永然是军人,更是军事研究所高级人才。爱女遇到这样事,自然不可能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
很快警察就到学校和医院里来做了笔录,那几个学生也得到了该有惩罚。
江雨葵没有再赶尽杀绝,她学会了不管做什么事都应该留有一线余地。
在犯事男生家属苦苦恳求下,江永然最终没有选择让对方留下刑事档案,只是受到了学校处分惩罚。
聂潇面色灰败地躺在病床上,静静等待着身边最后一个人离去。
他最终还是没有等来江雨葵放弃,曾经极度厌恶他江永然亲自来与他谈话。
“你如果还有一点良心话,就睁开眼睛看看我女儿是怎么过。你但凡还有一点骨气话,就学着站起来不要再像个懦夫一样。”
“我一直不懂你到底有哪里好,让我女儿这么为你牵肠挂肚,如今也不想纠结那些了。”
“我不管你哪里好哪里坏,你现在就是不行,也必须要给我行”
江永然挺立在病床前呵斥他,声音是前所未有冰冷严肃,不容拒绝。
“你父亲事,我已经从小葵那里了解了。既然是被殃及,我会想办法替你们寻找一些上诉渠道。”
聂潇睁大眼睛望着天花板,浑身不住地发颤。
他几乎不敢相信,江雨葵在这个时候仍旧没有选择丢下她。
那晚,江雨葵来给他送粥和菜。
聂潇望着她瘦小纤弱身躯,无法控制地抬手轻触她脸。
“对不起。”
他声音沙哑,将她散落头发拨到耳后,紧紧地拥住她。
“对不起还在难过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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